劍形卷軸在出手，撒落片片的仙光。
這些仙光縱橫交合之間，化作勾勒出一片陣法。
“鐺！”
這時，古鏡竟飛出一束光芒，被劍形卷軸接引到了它佈置的陣法當中。
隨著兩者相互交融，一股玄奧的大道因果之氣息釋放而出。
聞言，江寒眼前猛然一亮。
這是什麼氣息？
剛一探索上去，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厚重的沉重感。
而且這一股氣息，相互交織，相互纏綿，擁有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所在。
太像是因果了。
萬事萬物，皆在因果當中。
天地乾坤，混沌萬物，落在那一張一望無垠的，謂之因果的大網之上。
千絲萬縷，理不清，看不透。
這便是因果。
因果素來神秘。
佛門最為講究因果了，據聞看透因果，便可理清部分大道，從而成為混沌仙祖。
因果屬於是天地的至高玄奧之一。
江寒靜靜參悟這一縷氣息，一時間恍了神。
在這一場模糊的因果氣息當中，他看到了無數凡人，無數修仙者的一生。
那些凡人的一生，有的很卑微，只有短短幾十年。
而修仙者的壽元，則是從幾百年到幾千年不等。
雖然壽元有所不同。
但縱觀他們輪迴，因果的一生，卻往往與之相反。
有的凡人短短幾十年，把生命活成了一本厚厚的史書。
有的修仙者，雖活了幾千年，上萬年，但遍閱其生命，卻發現其生命厚度，還不及凡人的厚。
因果……極為玄妙。
透過這些繁雜的因果，江寒有了更深的感悟。
但終究還是隔著一層紗，有點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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