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江寒的軀體光澤流轉，壽元，仙域的道韻大片大片消耗。
只是片刻的時間，就消耗了幾萬年的壽元了。
江寒的身上，展現出了可怕的景象。
他的壽元飛快流逝，導致周圍的虛無也都被影響了。
日月星辰在腐朽，山河在變更。
滄海桑田，日月輪換，這本身幾千年，上萬年才呈現出一次的景象，竟在快速呈現，如同幻燈片一樣閃爍而過！
不僅僅是壽元，江寒所凝聚而出的仙域的道韻，同樣是在大片大片消散。
仙道氣息在渙散，看著人心驚動魄。
不要說是在獻祭了。
說是有仙帝在坐化，都會有人相信，因為這樣等級的獻祭，換做是正常的仙帝，差不多可以原地去世了。
但江寒還活得好好的。
不僅是活得好好的，且氣息旺盛。
此刻，江寒瞳孔當中的圖騰，越發之清晰了。
那是一道背對蒼生的身影。
甚至，江寒凝聚而出的圖騰，還能看出具體的細節。
能看清楚其舞動的髮絲，獵獵的衣衫。
彷彿，這不是一道圖騰。
一旁正在參悟的許清流都震驚了，他注意到了江寒的肌體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都沒有浮現出一點點的皺紋。
壽元的消耗，彷彿對江寒沒有半點影響。
且江寒的仙域還是那麼無比之強大，熾烈，沒有一點點萎縮的跡象。
按理而言，仙域的道韻在減少，意味著仙域肯定會萎縮的。
因為仙域的根基，就在於天地道韻。
天地道韻減少，相當於在挖掉了根基，根基都被挖掉了，豈有不萎縮的道理？
而且！
壽元在減少，怎麼一點點問題都沒有呢？沒有變老的跡象，像是不老的神靈！
“你究竟修行了多少年？”
許清流愣住了，忍不住詢問。
他看到江寒對於壽元的燃燒，說真的，就算是他這樣的天才，都覺得一陣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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