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確實存在。”緹鶯說，“暗港存在了一萬多年，深淵契約從來沒有失效過。”
“沒有一個人能在簽訂深淵契約之後成功違約而不被抹除。一個都沒有。”
林意聽到這裡，閻羅心的聲音又出現了。
只是這一次，沒有之前那種興奮和張狂，反倒透著一股沉穩。
“林意小子，別聽他們吹，沒有那麼玄乎，你這個深淵契約，無非就是一種根源性詛咒。”
“更直白一點，就像是佛門的大宏願，也就是所謂的大道誓言！”
“畢竟這個深淵按照我們的推測，是擁有宇宙暗面的意識的，也就是類似於和天道同級的存在。”
“所以才會有現在這樣的效果。”
林意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然而，這個時候，舟禾瑜還在自言自語：“時間長河和深淵斷層——是兩條互為反向的河流。”
舟禾瑜猛地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碎片給我看看。”
林意把碎片遞給她。
舟禾瑜接過碎片，閉上眼睛，將一絲極細的時間波紋探入碎片內部。
片刻後，她睜開眼，眼睛裡滿是罕見的震驚。
“時間長河的流動方向是正向的，它推動因果鏈向前發展。深淵斷層的流動方向是逆向的，它吞噬因果鏈迴歸本源。”
“兩條河流的能量頻率存在一一對應的互補關係——它們在數學層面幾乎互為映象。”
“但這個結論有一個致命的推論。”
她的聲音變得很嚴肅：“如果時間長河和深淵斷層互為映象，那麼深淵斷層就不是天然形成的。”
“是被某個存在，或者某種力量，刻意創造出來的。”
“因為宇宙自然演化不可能同時產生兩條互為映象的時間系統。”
會客廳裡安靜了好一陣。
因為到這的時候已經沒人能聽懂了。
緹鶯坐在沙發上，雖然聽不懂，但也不妨礙她覺得牛逼。
她當然知道深淵斷層很特殊，但在她的認知裡，深淵斷層就是一個自古以來就存在的神秘現象。
她從來沒想過深淵斷層可能是被人為創造出來的。
更沒想過眼前的這兩個人，憑藉一枚碎片和一段描述，就能推斷出深淵斷層的本質。
雖然這個所謂的本質沒辦法證明是對還是錯。
“你們剛才說的那些——時間長河、映象、互為反向——我大概只聽懂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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