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那弟子乾脆利落地付了錢，捧著玉簡千恩萬謝地跑了。
林意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笑了笑，把那道幻陣的原理也記了下來。
他在腦子裡推演了一下——這東西要是配上更精準的靈力採集工具，拿來查失蹤案或者追蹤逃犯，比翻案卷可管用多了。
又過了兩天，一個開藥鋪的老修士顫巍巍地捧著一個銅香爐找上門來。
香爐不大，但爐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細如髮絲的陣紋，一看就不是凡物。
“林大師，”老修士的聲音沙啞，“這香爐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點靈香的時候能讓人靜心入定，可上個月突然不靈了。”
“我找了好幾個人看過，都說裡面的陣法太老，修不了。”
“您給瞧瞧？”
林意接過香爐，精神一探，眼睛又亮了。
這香爐裡的陣法不需要靈石驅動，全靠燃燒靈香產生的靈力餘波就能自行運轉，能量迴圈的邏輯精巧到了極點。
他把結構吃透之後，不禁自言自語了一句：“廢物利用都能用出花來，誰琢磨出來的？”
老修士聽不懂他在嘀咕什麼，只緊張地問：“能修嗎？”
“能。”
林意點點頭，動手修了起來，順便把這種能量迴圈的思路記在腦子裡，轉頭就想到了自檢模組的升級方案。
要是把能耗再降三成，以後給客戶裝模組的時候成本還能壓一壓。
老修士拿到修好的香爐，當場點燃一撮靈香試了試，果不其然，一道溫和的能量場緩緩散開，連旁邊站著的白管事都覺得心神一寧。
老修士千恩萬謝地付了錢，捧著香爐走了。
但真正讓林意覺得震撼的活兒，是三天後接到的那個。
那天傍晚，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白管事單獨敲開他二樓的門，神色有些凝重。
“林意，有個客戶走了我的私人渠道，出了很高的價，指名要你修一塊陣盤。”
“但對方不肯透露姓名，只說東西很重要，讓我務必親手交給你。”
林意接過那個沉甸甸的匣子，開啟一看，裡面躺著一塊巴掌大的陣盤，材質非金非玉，透著一股幽冷的金屬光澤。
他用精神力探進去，剛一接觸就感覺腦袋“嗡”了一下——陣盤內部的空間構造複雜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足足花了一整天，才把那些層層巢狀的迴圈迴路給捋清楚。
那是一種空間類陣法，跟傳送陣是近親，但用途截然相反。
它能在指定區域內形成一個首尾相連的封閉迴圈空間，任何人被困進去之後，不管往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回到原點，永遠走不出去。
陣法的名字叫“裁天陣”，取的是“裁天一線，迴圈無盡”的意思。
林意修復完之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在意識海里反覆推演了十幾遍，越推演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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