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義的憤怒無法拯救隊長的生命,也不能擰下該死的姬玄淵的蛇頭,更完成不了主線任務。
他需要冷靜,思考,力量不夠,智慧來湊。
思考!快想啊死腦子!動用你的智慧——什麼叫特麼的你沒智慧?你特麼那麼多年的書你都白讀了嗎!你工作之後看了那麼多書,什麼成功學,厚黑學,職場心理學——哦好像有點用不上——觸通旁類啊張子成!動動你那滿是江湖俠義的笨腦子!
你又不是郭靖,別跟我玩什麼大智若愚·······不,不對。我的思路有問題。
‘張子成’只是一個沉醉於自己幻想中的江湖的社畜,一個自以為是的醉夢人生的狗熊,他沒有什麼過人的智慧,他腦子裡只有武俠,功夫,女人。
‘張子成’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的!所以——
我特麼不做張子成了!
如果,如果,如果——我是李展燕,我該怎麼辦?作為一名資深的養殖者,一名任務達人,我現在遭遇‘隊長加爾克’被神明‘詛咒’,馬上就要掛球的情況。
加爾克大笨豬!
然後,要想辦法救加爾克。他是小隊的隊長,他是戰鬥的肉盾,他是,我唯一願意信任,能夠把身後託付給他的人·······
加爾克大蠢蛋!
韭菜尚有一絲戰力可以利用……
主線任務是什麼?求神——等等!
思維電流,在張子成的腦中竄動。
有一種忽然頭腦被點亮的感覺。
記憶開始湧現,封塵的記憶解鎖,張子成忽然想起了好多小時的事情。那些本應被他拋到腦後的種種,或糗事,或值得開心的事,令人難忘的事情·······一切的一切,好像揮舞著竹竿喊著‘我要當大俠’的日子,就在昨日!他甚至清楚的回憶起小學作為!
一股溫暖的暖流,沿著背脊往上,流入腦幹,在神經元中流淌。滋潤了乾涸的大腦,好像枯萎的田埂被澆灌足量的山泉水,無數畫面匯聚,無數的人和事都在眼前浮現。
恍然間有所明誤的張子成來不及思考自己身體發生了什麼,直接在內心默唸:李副隊長,把你的力量借點給我吧!我以後會給你燒紙的!
這一瞬,張子成身上的氣質變了,變得不像他,而像李展燕。
他扶了扶不存在的大簷帽,目光中帶著審視與估測的看向敖宸,敖蕙倆龍“二位,或許我們現在應該談一下合作的事情。”
“你們隊長的大恩我們無以為……”敖宸剛想說無以為報但憑驅使,就被張子成打斷“我們隊長捨命救你們,是因為你們是敖潤吉的父母,而敖潤吉是我們的朋友!
現在我們要說的,是關係到這顆星球,關係到我們隊長,還有你們兒子的生命安危的事情!我們只是一些凡妖和普通人類,能力有限,需要你們兩位偉大真龍的幫助!”
施恩不言回報,而是談合作。展燕思維方式附體的張子成,變成了一個極致的利益至上主義者。
幫助對方是“投資”,邀請合作是“專案啟動”。現在求的不是感恩,而是看中龍夫妻的實力!
不存在的bg起。
社會心理學:極致的“龍情管理”與“互惠法則”——食龍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