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是強弱的問題，你都打不到人家，你怎麼和人家打？人家還在故事裡面，受故事規則保護！你啊，能不能稍微動一動腦子？別總是學林哥的！再說了，林哥現在已經開智了——”吳蒙往姐妹花那邊瞟了一眼。
“對！就屬這個最邪門了！我打她打不到！她打我一打一個準！”周長福拉住吳蒙“隊長小心，她要攻過來了！”
吳蒙開啟小陌，擋住女人的爪擊，但下一秒，一隻手從小陌傘蓋繞過，啄向吳蒙。
“休想！”小陌舌頭從傘蓋內吐出，纏繞住繞過外傘蓋的手。
“噗嗤”吳蒙後退，但胸口還是被撓開三道血爪印。
“父親小心！”小陌也覺得奇怪，他這裡明明捆住了，但這會兒舌頭卻捆了一個空？她的手會瞬移？
“因為她還在故事裡面，享受故事規則保護，得想個辦法把她拉出來”吳蒙邊給小陌解惑邊拉著周長福後撤跳開退至門口。
周長福慌忙道”別出門，出門——”
“出門一切就會重置是吧？”吳蒙落在門口，大黑門吱呀一聲合攏，然後開啟，一股無形的吸力將二人拉進屋內。
一隻白繡花鞋。
周長福抱頭，又來了！他嘗試過逃跑，不管是飛天還是直接跑出去，只要出門，就會被門吸回來，然後一切恢復，重新面對倆姐妹。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似得，周長福撿起繡花鞋，四周燈火驟亮。
“你終於來了”
不等對方說出‘我等你很久了’的臺詞，吳蒙上前一步“誒，你們倆是誰先喜歡上朱從文的？”
女人腦後的臉明顯一愣。
吳蒙又自顧自道“從你們認識的順序來看，應該是妹妹先喜歡上的吧？那就奇怪了，明明是妹妹先看上的，姐姐為什麼會上來橫插一槓子呢？”
吳蒙感受到了目光，頭髮絲下的目光正狠狠盯著自己。
“我和她，從來都是一個人”
吳蒙咧嘴“既然是同一個人，那何必分什麼哪一個？”
月光落下，不過這一次，卻落在了吳蒙身上。
“姐姐俏，妹妹嬌。姐姐沒有妹妹嬌，妹妹沒有姐姐俏。姐姐要綁在妹妹上，妹妹偏不讓姐姐綁在妹妹上。姐姐偏要綁在妹妹上。這下，也不知道是姐姐俏還是妹妹嬌，也不知道是妹妹俏還是姐姐嬌”吳蒙說了一段不合轍也不押韻的自編繞口令。
“你的這故事裡面，有一個邏輯硬傷。姐姐性格灑脫，有點放浪不羈。妹妹委婉含蓄，小家碧玉。雖然姐妹倆共用一個身體，但實際上卻是兩個人！”吳蒙身上的月光亮度增加。
“朱從文，你愛的——到底是哪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急促。
吳蒙攔在周長福前面，擋住祁連心的目光“我和朱從文聊過這件事，我說你這腳踏兩隻船，也不是個事兒。人家家倆姐妹，你到底是喜歡姐姐，還是妹妹？朱從文卻叫屈，他說，他原本和姐姐連意，只是——”吳蒙頓了頓“普通，朋友，關係。直到，那天晚上——”說到這兒，吳蒙猛然停住。
“那天晚上怎麼了？”鏡子中的女人開口問道。
吳蒙笑而不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鏡中女人面帶怒色“說，那天晚上，怎麼了！”
“這個話吧，與其問我這外人·······畢竟你是知道的，朱從文這小子，嘴裡沒幾句實話。要不——你問問你姐？”吳蒙咧嘴，露出戲謔的微笑。
“那·天·晚·上·怎·麼·了？”女人慢慢轉過身來，正面朝著吳蒙，原本舉起鏡子的手，也換到了身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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