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陶陶遇害的時候,‘我’在做什麼?是在門外望風,還是在做幫兇!
故事戛然而止,只停留在‘我’被封嘴的節點。參照後媽的下場,封嘴後是什麼,呵呵。
吳蒙捏住自己被縫合住的嘴巴,疼痛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
那他現在扮演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不行,他得確認一下!
敲門,輕輕地。
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張女人陰暗的臉出現。
“啊——怎麼又來了!後院已經沒地方埋了!”女人罵罵咧咧的拔出一把青草纏繞成的草劍,刺向吳蒙。
吳蒙用小陌隔開草劍,瞪了女人一眼。什麼鬼,開門殺?你也不怕殺錯人!
女人一愣,見到手持黑傘的吳蒙,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隊長?”
吳蒙把女人扒拉開,推門進去。
“孔孔!”吳蒙傘尖戳地,表示,幹嘛不點燈呢?這黑黢麻烏的,搞行為藝術啊!
房間裡有一股奇怪的臭味。
女人嘆氣“不能點,特麼的,點燈就會吸引男人過來。一個比一個自來熟,一進屋就要親要摟要抱的。不讓他還要威脅我,左一個告官又一個讓我浸豬籠——不怕你笑話,我都已經捅死三個男的了,後院都快埋不下了!”
吳蒙用小陌點燃燈火“唔!嗚嗚,唔恩——”
藉著火光,張雪倫看到吳蒙的樣子,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隊長,你這是什麼行為藝術?”把自己嘴巴縫起來cos人偶?
吳蒙傘尖戳地,你以為我想啊,這個副本搞針對,把我的嘴給縫起來了。別笑了,說說情況!
張雪倫上下打量吳蒙“我去,神了,為什麼我會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難道我這血統還自帶特異功能?他心通?”
吳蒙瞪了張雪倫一眼,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那特麼是我的能力!
不能說話,到底是麻煩。吳蒙掏出手機,開始打字“陶陶呢?”
張雪倫一努嘴“睡著了”
“你沒虐待她吧?”吳蒙打字問。
張雪倫搖頭“當然沒有!她還是個孩子!”
吳蒙的鼻尖動了一下。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吳蒙打字。
張雪倫撓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誒隊長你是怎麼來的?”“聽故事進來的”吳蒙打字。
“那就好辦了,你也聽了陶陶的故事吧。我們現在就在她的故事之中——我現在扮演的是陶陶那個心狠手辣的後媽。
故事中,陶陶後媽虐待陶陶,虐待小孩這種事情,我,呵,做不出來。所以我就把她照顧的好好的······然後······奇葩的事情就來了”張雪倫有些沮喪道“這一天我不管幹什麼,晚上一點燈,就有男人來敲門,開門就往屋裡闖,然後要對我圖謀不軌。
哪怕我白天和全村人的都吵了一架,晚上還是有男人過來敲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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