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少羽發白的嘴唇,蘿娜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又是背叛隊友,又是幫助我們,現在恨不得連命都要搭進來”
“呵,你管我,我樂意”莊少羽慢慢平躺到地上,他的胸口用於止血的白紙再次被鮮血染紅。
“啊——真是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蘿娜撓撓頭,甩出去一瓶止血膏藥“先別死了!我還沒從你那兒逼問出你們小隊的情報!”
莊少羽看著滾到他手邊的止血膏藥罐“那你能幫我上藥嗎?”
“你別得寸進尺!”蘿娜炸毛。
“你幫我上藥,我告訴你我們小隊的情報,公平合理”莊少羽平靜講價。
“我怎麼知道你的情報是真是假?又沒辦法驗證······”蘿娜齜牙,不過還是撿起止血膏藥罐,幫莊少羽上藥。
“你可以對我用測謊手段”莊少羽一臉無所謂。
蘿娜掏出一瓶子水“真的?那你把這個喝了”
莊少羽“(⊙_⊙)!”
“沒毒,就是摻了點口服自白劑”蘿娜實話實說,主打一個以誠待人!
莊少羽“那你餵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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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蒙飛起一腳踹向陳青衣“乖崽,我來助你!”他現在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洗刷一下與吳莓kiss的窘迫感。
“父親!”小陌調轉傘杆,落入吳蒙的紙手中。吳蒙一把握住小陌,啪嚓撐開傘蓋,傘頭往前突刺的同時,抽拔出小陌的傘劍,給紅杉‘女’來了個傘&劍協同攻擊。
金屬碰撞聲叮叮噹噹,有了持傘人,小陌的攻擊變得有了章法。
“吳蒙?”陳青衣剛剛聽到了吳蒙的自我介紹。
“小妞,給爺樂一個~”吳蒙操控紙武將給陳青衣拋媚眼,紙武將眼眶兩團靈魂火跳動“不樂?沒關係,小爺給你樂一個~”
“百戲傀伶 · 陳青衣,另外,我是男的”對吳蒙的語言冒犯,陳青衣並不介意,他唱戲的時候,已經被冒犯習慣了。
“嚯嚯嚯,男的,更好,不會懷孕!”吳蒙揮傘力道加重“你剛剛是不是用了什麼替死人偶擋了我家隊員的全力一擊?”
陳青衣不答,只是一個勁的攻擊。
“別那麼嚴肅嘛~看你這個扮相,唱戲的?唱戲本是一件消遣娛樂的事情”吳蒙口吻故作輕鬆,實則壓力山大,他經歷過和養殖隊的戰鬥,所以很清楚戰鬥中復活道具有多麼棘手。
陳青衣劍隨裙襬,咔嚓刺在小陌的傘蓋上“你的武器,也不是凡品”剛剛他那一劍本來是準備刺吳蒙的,但不知怎麼的,就被黑傘傘蓋擋住了。
“真巧,我也覺得你的劍不錯~正好我家隊友,還缺一把趁手的兵刃~你是不知道,他剛剛覺醒劍意,正是急缺一把好劍的時候!”吳蒙頂住陳青衣的刺擊,傘劍繞開傘蓋,刺向陳青衣。
陳青衣揮袖甩開他的刺擊“我只是覺得,你這把傘,和我們小隊挺配的,它上面的陰氣,很重”
“一樣一樣,你的劍才是與我們小隊有緣!”吳蒙操控小陌自動合攏,雙持傘杆和傘劍連攻陳青衣,但全都被陳青衣招架抵擋。
的確不弱,感覺不是能輕鬆拿下的。吳蒙內心盤算,紙造的身體無法持久,不能久戰!想辦法偷他一手!
“戲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扇開合,鑼鼓響又默。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吳蒙開腔。莊少羽的摺紙技術的確不錯,他折出的紙人,不僅能說話,還能唱歌,明明沒有氣管和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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