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林，張子成，蘿娜，都已經混成有百萬粉絲的三線明星，而他還在十八線徘徊。
明明他才是眾人中，最先直播出成績的！
可為什麼，會被大家後來者居上了呢？
迷茫。
周長福下意識掏出香菸想要來一根，讓混亂的大腦清醒一下。
一隻手捏住了他的煙盒。
周長福抬頭，看到是馮商陸，馬上驚醒過來：我在幹什麼？我是準備抽菸嗎？！那不是讓自己暴露嗎！機器人怎麼可能會抽菸！
驚出一身冷汗的周長福迅速甩開馮商陸的手，把煙盒捏成一團塞入腰包裡。
“怎麼，心情不好？”馮商陸看出周長福有心事。
“你，直播情況如何？”周長福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顧左言他。
“不太行了，火星的普通百姓好像已經不怎麼做菜，他們都吃些什麼合成營養劑。而且直播也無法將氣味傳遞過去”馮商陸也跟著搖頭“現在美食賽道基本都是比吃的獵奇，而不是吃的美味”
“我被低流量警告了”周長福本來不想說的，但他的確需要有人商討一下。
“你被低流量警告了？為什麼！沒人看嗎？”馮商陸略感驚訝道“就算熱度不高，也不至於被低流量警告吧！你是換賽道了？還是直播時間不夠？”
“沒有啊，我還是表演打灰……現在直播時間還增加了一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沒什麼人看了。我其實粉絲數還可以……”周長福撓頭“可能是大家看膩了？”
“有這個可能，審美疲勞。土木工作，剛開始看覺得新奇，好玩。看多了，也就覺得無聊了”馮商陸幫忙分析“要不，咱們回去找大家幫幫忙？我看大家都做的挺好的，這個賽道不行就換個賽道，沒必要在一根繩上吊死”
周長福咬牙“我，我想明天還想再試一把，如果實在不行，再去找大家······”
馮商陸覺得周長福有點鑽牛角尖，但這種事情，他不太好以一個‘新人’的身份去指出。思考了一下，馮商陸提議道“誒，要不我們合拍一個，然後看能不能給你引流？”
周長福猶豫了一下“那不就把你的粉絲吸走嗎？”
“不會，這個叫跨界。我正好明天準備做‘叫花雞’，你就來打灰給我建爐子”馮商陸盤算道“我先前一直用的是電磁爐，做的西餐，沒有什麼煙火氣。我也打算嘗試一下新的直播內容，果然美食還是需要一點明火”
“好，我肯定給你壘一個超棒的爐子！”周長福感動道，他知道馮商陸是為了顧及他的自尊心，才提出幫忙的建議，這小馮可真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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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天空，找不到太陽的蹤影。像隔著很厚的毛玻璃，看得到光，卻看不到形狀。
灰褐色的土地坑坑窪窪，不見草木，除了沙塵和石頭，其他什麼都沒有。沒有樹，沒有草，沒有花，沒有蟲，宛若一片已經‘死亡’的大地。
遠處隱約可以看到些許廢棄的建築，建築體外牆大多都已經脫落，只留下鋼架和幾根鏽蝕的煙囪。
張子成的切片影片給了周長福靈感——直播秀場是在鋼鐵製造的城市之中，觀眾沒有代入感，要到野外去打灰，造爐，再來個誇張的燒烤盛宴……
炊煙繚繞，二十隻雞依次被放入黃土紅磚製造的臨時簡易烤爐中。
煙火氣的升騰，讓不少劃過的觀眾停下。
【我得天吶，這就是傳說中的烤雞嗎？】【你饞死我得了！】【我就吃一口！！！】【這一次食材好逼真啊！怎麼辦到的？】【科技吧？誒，感覺隔著光腦都能聞到香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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