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坐在垃圾山的頂上。她裹著一件滿是補丁的舊被單,光著腳。她蓬鬆雜亂的頭髮被風吹起來,露出瘦削的顴骨和凹陷的眼窩。
她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亮亮的,是一顆玻璃珠。
她把玻璃珠舉起來,對著陽光。
陽光透過玻璃珠,在她的臉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點。
她忽然笑了起來。
氣泡畫面‘波’的一下破裂,裹著床單的少女,就這樣愣愣的站在蔣林面前。
而蔣林,也出現在昏暗的石板路街頭。
路燈閃爍,街頭,孤女,黑夜,寒風,路過的男青年。
舞臺被一分為二,一邊是演播大廳,一邊是十九世紀初的英倫街頭。
姜悅吸吸鼻子,眼眶紅彤彤的。蘿娜拽緊自己的衣袖,身體微微發顫,像是在極力忍受著什麼。張雪倫想說點什麼,但卻發現喉嚨堵得慌。
周長福按著張子成的肩膀,張子成也按著周長福的肩膀,雙方面色猙獰,手背青筋暴起。
吳蒙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死比惡魔,居然來這一招!明知道灑家心善,最見不得窮人受難!
石板路街頭,女孩木訥的看著蔣林,露出一個有點嬌憨的微笑。她臉上的斑痕隨著她的笑容,微微擠起。
她伸出滿是抓痕血痕和小疙瘩的手臂,指著蔣林黑色的眼睛“你,這個,也看不見嗎?”然後她指回自己的右眼“我這個,也是,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
她的聲音沙啞,稚嫩,並不好聽。
“這一局,輸了”張子成牙縫擠出幾個字——小女孩明顯智力有問題,自幼被拋棄,靠撿垃圾為生,從小遭受折磨,疾病纏身,命不久矣……
她的人生中幾乎沒有能稱得上是好的事情!她已經夠慘了,蔣林還要想辦法讓她哭——那特麼還是人能幹的出來的事嗎!
蔣林再怎麼畜牲,他也不可能對她下手!怎麼可能忍得下心呢?這已經違背身為人的原則!
“這次輸了,非戰之罪”“該死的惡魔!”“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受不了這個啊——”“太過分了你們!”
大家炮轟皮丕娜,皮丕娜雙手捂著耳朵,一副‘我什麼都聽不見’的樣子。
蔣林圍著少女轉了一圈,柔聲問道“你滴,名字滴,有木有?”
少女歪頭,好像有點聽不懂蔣林的話。
“名字?沒名字的話,我幫你取一個吧。就叫你——戴安娜吧!”蔣林笑了起來“如鑽石般閃耀~戴安娜~”
(戴亞就是鑽石的英文發音)
“戴?安?娜?”女孩手指砥柱下巴“戴——安娜,戴安娜?”她忽然興奮起來“戴安娜!戴安娜!戴安娜!”
戴安娜指著蔣林,好像在問你叫什麼。
“我叫蔣林”蔣林保持微笑。
“江……醬……蔣林?”戴安娜舌頭饒了幾下,總算叫出蔣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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