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是相聲捏他）
“咯吱，咯吱”鏽蝕的車輪轉動的聲音。
“澄！澄澄！”探照燈亮了，將破舊的馬戲團帳篷內部照亮。
一隻小丑艱難的蹬著鏽跡斑斑的獨輪車登場。
彩色假髮，大紅鼻子，破舊的彩色蓬蓬裙下襬沾著黴斑和暗褐色痕跡。
臉上的紅彩把嘴角扯到耳根，形成一個完美的笑臉弧度，可青白色嘴唇死死抿著，下頜線繃得發緊，灰白色瞳孔直勾勾盯著前方，連眨都不眨一下。
從身形來看，似乎是一名女性。
小丑女把車停在半圓舞臺的一邊，步履蹣跚的登臺，開始表演。她從裙子底下翻出幾個彈球，抬手做拋接綵球的表演。可是沒幾下，彈球就砰砰掉落在舞臺地面木板上，又砰砰幾下彈開，滾落很遠。
她聳聳肩，接著開始原地轉圈，裙襬揚起，露出裡面縫著的，密密麻麻的小鈴鐺。叮叮噹，叮叮噹，小鈴鐺嘩啦啦作響。她轉了三圈後，不知道是嫌鈴鐺太響還是什麼，她竟然一口把那些小鈴鐺全都扯下來，丟出去。
接著小丑開始表演默劇——依舊是表演的一塌糊塗，動作有氣無力，姿勢不標準，亂七八糟，像一條渴死的魚。
終於，她不動了，她的身體保持著傾斜的姿勢，只有臉上那個紅彩畫的笑臉，在亮堂的舞臺燈下，像一道裂開的血口子。
“你是不是笑了？”周長福有些確定道，那我不是贏了？
他仔細看，對方並沒有笑，只是她畫的妝照，有點像笑。實則嘴巴抿的死死的，不見一點弧度。
“你知道嗎，在十八世紀，太平洋其實是珍珠奶茶”周長福嘗試講地獄笑話“酒館裡來一位帶鸚鵡的黑人，酒保說，哇哦，很酷啊，多少錢買的？鸚鵡說，五美刀”
“戰神歸來，發現女兒被賣青樓，一怒之下，十萬將士歸來，給戰神女兒衝業績”
“龍王歸來，發現妻子住狗窩，一怒之下，四大家族聯手，給妻子修了一個豪華狗窩”
“仙尊歸來，發現父母在街上行乞，一怒之下，拿著碗陪他們一起乞討”
雙方“······”
“要不，算平局吧”周長福知道自己沒有逗樂的天賦。他是那種看帶唐笑的搞笑影片，迴圈三次才能get到笑點的型別。
小丑女伸手“你好，莫潤·賈斯克”“周長福”周長福和她握手。
“你是一個糟糕的小丑”周長福直言不諱“我也是一個沉悶的老男人，我們——”
周長福突然停住，先是後頸傳來針尖似的輕癢，像有什麼東西爬過。他剛想伸手去撓，後背又猛地竄過一陣麻酥的癢意，緊接著大腿內側，手腕內側，頭皮深處，到處都開始有細碎的小點在跳動！
不對勁！周長福伸手抓撓了一下，但卻越撓越癢！無數個針尖大的癢點同時炸開，撓了這裡那裡又冒出來。
癢！好癢！
看到莫潤身上偶爾有一個起跳的小黑點，周長福的額頭開始冒汗“你他媽身上有跳蚤！”
他記得這個感覺，這是跳蚤！
莫潤偏頭“哦？”
周長福甩開莫潤的手，從工具包裡找出一瓶花露水，在身上噴了幾下，沒用。又換上一瓶醫用酒精，噴了依舊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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