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被掀開的白布,此時正蓋在床上,依舊是隱約有一個人形輪廓。
小陌不回應,吳蒙也不介意,自問自答道“是我~”
他再次掀開蓋好的被單,果然床上躺著的人,是他。
下一秒,吳蒙從病床上起來“某日,你和你父親驅車誤入一處神秘小鎮,意外車輛拋錨。你的叔叔得知後開車過來接你們。卻不曾想,小鎮中全是祭祀邪神的異教徒。他們手持鋼叉,鐵斧,火器,要將你們獻祭給邪神。”
他把小陌按在腰間,一手按住傘柄,拇指假裝抵住傘格的卡扣“現在情況危急萬分,你需要和你父親維吉爾一起,趕在你叔叔但丁來之前解決這些邪教徒。不然你但丁叔叔可能會就這件事,嘲笑你們父子倆半個世紀~”
“刷——”傘劍入鞘。
“蹭蹭蹭!”無數劍光閃動,牆壁,地面,天花板,病床······—密密麻麻全都是細如髮絲的切口,劃痕。
無意義的鼓點,充滿力量的bgI——”
“·····那個,我不會次元斬”小陌黑線,打斷大病區施法。對不起,父親想耍帥,但我沒能跟上。
“我知道,但誰說沒有空間之力,就不能用次元斬?”吳蒙背後飄散出點點淡金色光斑。
“咔——”
裂縫延展崩裂。
“咔咔——”
裂縫在擴大,像一面結冰的湖面在春天解凍,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
在揮劍的瞬間,將生氣附著在上面揮射出去——生氣化作的劍氣,切斬在惡魔魔法構建的空間中,與其發生消融——這怎麼不算是一種次元斬呢!
“夜勤病棟之後應該是恐怖小鎮或恐怖遊樂園”吳蒙周圍的景色如顏料一般開始溶解,扭曲。病房從邊緣處開始崩塌,最後溶成一灘難以形容的粘稠固液混合物。
吳蒙站在那灘玩意兒的中央,腳一點點陷入那古怪的顏料混合物中,直至完全沉沒進去。
之後,他出現在一處廢棄的遊樂園中。
“吱呀,吱呀”鏽蝕的鞦韆吱呀作響。鞦韆的座椅上什麼都沒有,但那兩根鐵鏈彎折的角度不對——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坐在上面,重量把鐵鏈繃緊。
周圍是濃濃的大霧,霧中隱隱有東西在移動。看不清是什麼,只能看到灰白色的霧面上偶爾浮現出一塊更深的陰影。
巨型的拱門上寫著‘歡樂遊樂場’。標題的霓虹燈管缺了幾根,‘歡’字只剩一個‘又’,像一張咧開笑的嘴。
空氣變為瀰漫著焦糖蘋果和的甜味,但甜味甜的齁人,甜的發苦,好像在鉛罐中煮三天三夜的糖漿里加入一大勺工業糖精。
歡快的和絃音樂響起,旋轉木馬的木馬們伴隨著音樂響動開始轉動——木馬沒有一匹是完整的。有的缺了頭,椎斷口處插著一根彩色木棍,木棍的頂端綁著一面褪色的小旗,旗子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有的四條腿全部反向彎曲,關節處釘著生鏽的螺絲釘,可螺絲釘沒有全部擰進去,露在外面的部分還滲著暗紅色的液體。
它們轉動的速度不均勻,忽快忽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在研磨碎骨。
木馬背上坐著玩耍的‘孩子’。
他們的樣子十分怪異——嬰兒的頭安在成年人的軀幹上,脖子的接縫處是粗糙的黑色縫線。四肢像蜘蛛一樣細長,皮膚灰白。每個孩子都穿著華麗的洋裝,但衣服上全是溼漉漉的手印,向內凹陷。
那些‘孩子’全都沒有表情,眼眶是空的,眼睛不知道去了哪裡,只有兩個深陷的黑呼呼的窟窿。
。音聲的斷折枝樹幹出發子脖,頭轉時同’子孩‘有所,止停然突樂音的快歡
。蒙吳著盯死死樣這就,睛眼的空雙十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