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裡有事幹,總比蹲在原地乾嚎要強。這是一種很簡單的心情轉移——當你的手在翻東西,眼睛在看東西,大腦在處理資訊的時候,你的心就沒那麼多餘地去傷悲。
雖然效果似乎不太理想。
地獄繪卷——破碎的齒輪,彎曲的金屬板,燒焦的電路線,半截不知名的管道,滿地的機械金屬零件中,一群全副武裝的輪迴者,哭哭啼啼的到處翻垃圾······
頗具後現代主義浪漫色彩。
“蘿娜,李雪怡,你倆留下”吳蒙讓兩人留下,準備和她們商討一下大家悲傷哭泣的解決辦法。
蘿娜掏出對講機“文字交流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她現在開口都帶著哭腔,她自己都覺得聽著難受!
吳蒙掏出對講機“行”
三人手指紛飛,在聊天群裡展開激烈的討論。蔣林看了一小會兒,覺得有點看不懂,於是也加入搜尋大軍。
楊遠因為不方便移動,被姜悅放在一個軟墊上。
從理論上來說,人其實是哭不死的——現實中的確有人哭死過去的說法——但那更多是因為,極度悲傷時,持續劇烈哭泣會引發過度換氣,心臟負荷驟增。讓本身有基礎疾病的人可能誘發心梗、腦出血,或者因窒息、休克間接導致死亡。
雖然常聽說什麼悲傷欲絕,痛哭而死,這種情節其實是把心理對生理的極端影響放大了。當人陷入徹底的絕望,大腦會抑制身體的應激機能,導致精神,食慾,免疫力快速下降,加上之前悲傷過度耗損的元氣,身體很快就垮了。
過度傷心,也的確會引發‘心碎綜合症’。
三人推斷,現在大家的‘哭泣’可能只是一種表現形式,真正危險的,是悲傷導致的絕望或精神崩潰,從而引發輕生或一心求死的其他行為。
三人分別提出一個辦法:
吳蒙提出‘緒對沖。悲傷的反面是歡樂,如果能讓大家開懷大笑起來,或許可以衝抵悲傷情緒——笑比哭好嘛~’
蘿娜提出‘情緒流放。或許可以放棄‘悲傷’的情緒。她和張子成,張雪倫,周長福,都是基因鎖三階,有腦域增強,可以透過思維模擬,暫時封禁自己的‘悲傷’情緒。至於其他人,或許可以透過腦部手術干涉,或其他方式,暫時遏制住悲傷情緒。至少暫時別再痛哭流涕,撐到返回任務結束就行了。
李雪怡則提出‘記憶封印。將所有和悲傷有關的記憶,都封印起來。這樣想不起傷心的事兒,也就不會傷心了!’她覺得蔣林之所以不會哭,就是因為他沒心沒肺,壓根沒記什麼悲傷的事情!
那有啥說的,挨個嘗試吧!
“裝備翻到沒有啊!舔個包都不會舔嗎!”吳蒙大聲喊道。
“馬,馬上——”正在往自己百寶袋裡裝機械碎零件的周長福回了一句。
“你撿這些垃圾做什麼?”蔣林不明白,大家都在翻找裝備,就周長福,跟個撿垃圾似得,把破碎的機器零件全都拾入百寶袋。
“可以,當,投擲物——”周長福邊哭邊解釋道。
眾人“哦!”
大家都開始往自己空間裝備裡塞碎零件。
這些大塊的重金屬,砸人也好,探路也好,哪怕用來搭建臨時防線都極好的。嘿嘿,民工思維,有點東西啊!
散落的零件被大家搜刮一空,康恩特的屍體也被大家翻找出來,並從上面獲取一件a級空間裝備,一把a級武器,一件已經完全破損的b級防具白色緊身衣。
主神提示“彩虹魔鏡,a級空間類裝備。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能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