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譜的是,蔣林的另一隻手還穩穩摟著麗貝卡——他是單手持槍與亞當重錘的雙拳對碰!
麗貝卡被迫被摟著,眼看著三米高的鋼鐵死神的砂鍋大的拳頭砸在距離自己頭頂不到三十公分的長槍槍桿上。火星跟下雨似的,落在她的臉上,燙得她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咚!”重拳對槍桿抽擊對撞後,亞當重錘再次發動斯安威斯坦拉開距離,改用槍械射擊“單手嗎?我還真是被小看了”
“叮叮噹噹”蔣林把悖逆的阿斯卡隆舞的密不透風,將雨點般的子彈全數擊飛。
麗貝卡忍耐,忍耐,再忍耐。
終於,她忍不住了,大罵道“操!你他媽打架能不能先把老子放下來——”很嚇人啊有沒有!我感覺自己魂都快飛了!
“呵呵,噠咩~”蔣林單手摟著麗貝卡,就跟抱貓似得,還順手揉了一下她的小肚腩“除非你答應給我當拉拉隊~”
“你做夢!”麗貝卡給蔣林豎中指。
蔣林也不生氣,提著麗貝卡揮動悖逆的阿斯卡隆,迎著亞當重錘的密集彈幕衝上去和亞當重錘近身戰!
目睹二人戰鬥的大衛賽博精神病都減輕了!這倆都還是人嗎!?
亞當重錘槍拳無縫切換,液壓重拳蓄力轟出!蔣林手腕一擰,槍桿順勢一滑,重拳擦著槍身砸向地面——地面炸開一個臉盆大的坑。蔣林攬著麗貝卡腰,甚至很貼心的沒有擠壓到她的小肚腩~不過就算姿勢有點怪——像提著一個抱枕似得。
蔣林躍起閃身,避開轉身揮拳的亞當重錘,重拳和長槍猶如大錘對長針,金屬碰撞出的火星像瀑布一樣往兩側潑灑。
亞當重錘的攻擊頻率在斯安威斯坦的加持下已經快得只剩殘影——拳頭,膝撞,肩撞,腕刃,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打樁機,在庫庫在瘋狂輸出。
但蔣林左手拎人,右手持槍,每一擊都精準地抵擋,卸力,撞開!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暗紅色的光痕,不知是何材質的長槍,硬生對上亞當重錘的鐵拳,竟不輸分毫!
麗貝卡被這場‘近距離死亡重金屬搖滾’震得腦子一片空白。
大衛一旁看著,急在眼裡,愁在心裡。他把心一橫,對戰鬥中的二人發動重力攻擊。
然後,他看到,遭受到他重力力場壓制的二人,雖然攻速減慢,但依舊打的不亦樂乎。反倒是被牽連其中的麗貝卡因為承受不了重力壓力咳血。
“麗貝卡!”大衛慌忙停止發動重力壓力。
“草你孃的,你是要連我一起宰了嗎?”麗貝卡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看著眼神閃爍,不斷道歉的大衛——不好,他的賽博精神病又要發作了。
“喂!露西!”麗貝卡看向露西,露西也在看她。
兩個人的目光隔著硝煙和紛飛的火星對上。
露西握拳的手攥緊了,她明白麗貝卡的意思了。
“我們走,我們留在這裡,除了等死,沒有別的作用!······走啊!”露西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她拖著近乎殘廢的身體,拽著大衛往車後座裡塞“法爾科,油門踩死。”
“麗貝卡——!”大衛還在掙扎。
“你別他媽磨磨唧唧了!”麗貝卡扯著嗓子大吼道“我他媽現在要和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一起,暴打亞當重錘那個狗孃養的,你別在這裡添亂了好嗎!混蛋!”因為擔心大衛不走,她甚至補了一句“滾啊!別在這裡礙眼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