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休息一下嗎?”猗窩座看著衣衫襤褸的李雪怡。
李雪怡看了看自己的,本來就沒回滿,剛剛又和黑死牟對戰,現在藍條兒已經消耗過半,光靠冥想回藍還是太慢了。
李雪怡詢問吳蒙“我還有多少時間?”
吳蒙“最好不要耽擱——你應該還有能對付無慘的底牌吧?“
李雪怡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額頭,到底是隊長,什麼都瞞不過他~
吳蒙“而且,我很希望,你能透過這次戰鬥,一舉突破到基因鎖三階~你啊,就是凡事準備太充分,完全不讓自己陷入危機。雖然準備充分是一件好事兒,但突破這玩意兒吧,有時候真的就差那麼一點兒危險~”
李雪怡有心反駁,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吳蒙說的不無道理,但人與人是不一樣的。她的突破,沒有一次是危機中突破的。基本都是水磨工夫,足夠多的訓練,戰鬥,經驗累積,水到渠成,到了,自然就突破了。揠苗助長要不得,總是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那不是純賭嗎!
不過······基因鎖三階啊·······說不心動是假的,同期的小夥伴們都是三階的強者了,就自己還在基因鎖二階巔峰徘徊,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好,聽你的!”李雪怡施法,和服變回魔法袍,不冥想回藍了,就用這一半的藍條,去‘冒個險’!
“走吧!現在就去找鳴女!”李雪怡拉起猗窩座的手。
猗窩座原本想甩開李雪怡的手,但看到她滿是燙傷的手——猗窩座下意識降低自己手部的溫度,然後任由李雪怡握著他冰涼涼的手。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個女人,像這樣,握著自己的手······她當時,是說了什麼來著的?
“騰!”琵琶的彈動聲。
李雪怡和猗窩座的腳下出現一個空洞,下面連線著外界空間。
下墜的猗窩座被李雪怡抓住。
“糟糕~”李雪怡漂浮在半空中,隊長說得對,她鬧得太大了,敵人已經完全察覺,現在開始驅趕她了~~~
四周的房間開始回攏收縮,似乎在排擠這一魔一鬼。
猗窩座皺眉,身體凌空一個搖擺,拉著李雪怡跳至一旁的房間,接著他抱起李雪怡,縱步躍起“抓穩”
“呼!”猗窩座急速奔走跳躍在不斷回縮的無限城之中,他定位到鳴女的氣場,對方正在不斷透過改變無限城的構造將自己阻隔起來。
同時猗窩座也收到無慘的指令——殺了那個女人!
‘抱歉,無慘大人,我答應過她’猗窩座選擇違背無慘的命令。
因為違抗無慘的命令,他的身體血管皺起,口鼻眼都開始冒血。
“哇!狗哥你在流血!”李雪怡驚道。
“閉嘴!”劇痛襲來,那已經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肉體的崩壞,是無慘大人的懲罰,他在命令猗窩座的身體自毀。
但猗窩座依舊選擇衝刺。
找到鳴女,把她送到鳴女面前,這是她和他約好的······約好的······
“隊長!怎麼辦,狗哥好像要死了?”李雪怡急忙問吳蒙。
‘死,死嗎?’猗窩座眼前一陣恍惚,衝刺,跳躍,奔走——但沒跑出多遠,腳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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