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簡單不簡單的啊?我覺得這事肯定是夏建國在背後搞鬼,”李輝聽完便脫口而出道:“你說咱們這位夏市長也是,人都躺在醫院裡了也不消停,他也不看看,咱二叔身後是誰?金州石化那麼重要的專案,白撈的政績他不要,還敢跳出來反對,說什麼上風口不適合建什麼化工廠......要不是姓陳的那家人在上面強行保他,他現在還能舒舒服服地躺在醫院裡?”
李紅聽完,隔著後視鏡和他對視了一眼。
等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小輝,以後這種話,千萬不要在外面說,容易給二叔招惹麻煩。”
“還有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去參加什麼酒局了,好好在家裡面待著,別到時候又被二叔大老遠的叫過來罵一頓。”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
李輝聽完點了點頭,笑了笑道:“放心吧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不是隻跟你說麼?”
說完他頓了頓,完了又接著道:“還有啊,姐,二叔那邊,你也不用太擔心,反正要怪就讓他怪我,總之這些年他罵我也罵習慣了,我就當沒聽見就是了。”
李紅聽完,沒有說話,不過眼神多少還是有些欣慰。
她本不是什麼話多之人,對自己這位弟弟,也是因為有所偏愛,故而多說了幾句。
這兩人如今的身份,一個是城投公司的副總,一個是城建公司的專案部經理,也算是年輕有為!
而且說是副總和專案經理,其實話語權全在她們手上。
李輝見姐姐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便也沒再打擾。
直到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李輝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咳了咳問李紅說:“哦,對了,姐,昨天羅嘉豪來蓉城了,還問起你來著......”
...
李書記這邊。
等到眾人進來彙報完以後,他才問對面一個穿警服的一箇中年男人道:“劉萬來的家屬呢?全都控制起來了麼?”
“嗯,控制起來了。”穿警服的男子答道,“還有媒體那邊,也已經打過招呼了。”
“嗯......”李書記點了點頭。
等了片刻,他才又看了眼對面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問道:“你們市政府那邊,現在什麼情況?明早的媒體新聞釋出會,由誰來主持,定好了麼?”
“哦,這個還沒定,下午我已經請示過夏市長了,他的意思是,讓我直接來請示李書記,由李書記你來定就好了。”男子說完,偷偷看了李書記一眼。
“呵,你們市政府的事,跑來問我幹嘛?”李書記聽完嘴角不自覺地笑了笑,“回去跟你們夏市長說,這事,還是由他來定,另外,你也幫我轉告他一聲,他這都在醫院裡住了大半個月了,這病也該好了,再不好,就該換個醫院去瞧瞧了......”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男子,繼續道:“都是一個班子裡的同志,回去告訴你們夏市長,我真的很替他這個身體感到擔心啊!”
男子聽完點頭,趕緊笑了笑回道:“嗯嗯,好的,李書記,回去我就跟夏市長打電話。”
之後眾人又在屋裡聊了一會兒,將此次公交車事件定了個性。
簡單來說就是,劉光華因為吃喝嫖賭,把政府發下來的拆遷補償款給花光了,之後不僅被家人趕出了家門,還斷了生活來源,遂產生了悲觀厭世的情緒。
對於網上所說的他母親因拆遷離世,則是有人蓄意捏造的謠言。
實際情況是劉光華因為失去了生活來源,多次上訪討要生活費,民政部門本著以人為本的原則,也給予了救助......
等到眾人離開後。
李書記把自己的秘書留了下來,問道:“蜀山音樂學院那件事,現在什麼情況了?柴柏永人在哪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