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在市政府的號召下來蓉城開設分公司。
好一個一起為蓉城的經濟發展做貢獻。
話說到這，陳洛秋還能不明白？
這女人，是想拿蓉城市政府來壓他。
“怎麼？聽張小姐這意思，是想給我扣一個破壞蓉城營商環境的帽子？”他嘴角微挑，沒有動怒，語氣反而平淡下來，“還是說，我要是不按你們的意思‘到此為止’，貴司就不打算為蓉城的經濟發展做貢獻了？”
“我沒這意思。”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識想解釋。
許青雲坐在一旁，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卻沒開口。
會議室裡的氣氛，陡然降了幾度。
恰好這時，陳洛秋的手機震了。他沒急著接，而是站起身來，對許青雲點了點頭：“許總，我這邊臨時有點事，要不今天先到這兒？”
說完，他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張馨月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許青雲抬手攔住了她。
這位企鵝事業部副總裁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朝陳洛秋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然後站起身，也走了出去。
張馨月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出門時忍不住回頭望向陳洛秋——那目光裡有不甘，有惱火，更有一絲對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男人的捉摸不透。
……
大概過了五分鐘，王安琪送完人回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沖動了？”
陳洛秋此時已經打完電話，站在落地窗前。他回頭看了王安琪一眼，開口問道。
“是。”王安琪也不慣著他，直接開口。
說完她走到陳洛秋身旁，看著樓下的許青雲兩人，嘆了口氣，“這下我們跟企鵝的樑子算是徹底結死了。人家許青雲好歹是企鵝的事業部副總裁，還主動上門來求和，你剛剛不應該直接罵人家傻逼的……”
“你覺得他們是來求和的？”陳洛秋點上一支菸，靠在椅背上。
“……”王安琪沒接話。
“你回憶一下，從頭到尾，他們有沒有問過我們的條件？有沒有問過我們想要什麼？”陳洛秋吐出一口煙，“上來就是什麼‘到此為止’，還跟我說什麼蓉城市政府邀請他們過來。這不是來求和交朋友，這是來警告我的。”
王安琪默然片刻，承認：“是有點那個意思……但你就不怕得罪他們，他們給咱們使絆子？”
“他們都已經抄了，還要怎麼使絆子？”陳洛秋彈了彈菸灰，“你以為許青雲一個副總為什麼親自跑這一趟？還不是因為《農場》相關的版權在我們手裡？”
“行了，這事沒那麼快結束的，他們應該還會來的。”
片刻後，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看了眼王安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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