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清終於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
“你以為他是什麼？還開光。”
“那你說怎麼解釋嘛！”王亞蘭撇撇嘴，“總不能是老和尚給他傳了幾十年功力吧？”
“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唐婉清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那你說，他怎麼突然就變這麼厲害了？”
唐婉清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道：“他一直很聰明的。”
“切——”
王亞蘭明顯不信這個解釋，但她看唐婉清那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也就沒再追問了。
兩人沿著山路往下走。
山間的風穿過竹林，帶起一陣陣聲響。
路上，唐婉清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陳洛秋髮了條訊息。
“淨玄……”
她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覺地又翹了起來。
什麼佛性、慧根，她是不怎麼信的。
她覺得王亞蘭說得對，這人六根不淨，塵緣未了。
可是——
她又想起小和尚說的，說那人剛到寺裡的時候，每天坐在菩提樹下發呆，問師父“從哪兒來，到哪兒去”這種問題。
“他那時候，應該很難受吧。”她默默地在心裡想。
……
與此同時，滬城。
陳洛秋剛從飛機上下來，手機一開機，就響個不停。
王安琪：“企鵝那邊的聯運方案和合同我已經發你郵箱了，你抽空看一下。另外奧運會的活動方案我也一併發給你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何肥：“老陳，你是明天過來滬城是吧？記得幫我帶幾瓶辣椒醬過來，我他媽這邊的飯，真是吃夠了。”
鍾冉冉：“喂渣男，給你打電話沒打通，你到底是今天來滬城還是明天來？”
張馨月：“陳總，聯運的合同，我已經發給王總了，她，應該給你說了吧？”
大衛：“陳總，聽說你去滬城了，明天我正好也去滬城，你看方不方便，我們見個面？”
陳洛秋看著簡訊，想著待會兒再回。
正當他打算把手機收起來的時候，唐婉清的簡訊進來了。
——字個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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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