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旅長同志。”朱科文使勁地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他全招了。”
波利提克聽朱科文這麼說,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這麼快就招供了?”
朱科文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上校同志,說到審訊,我可是專業人士。”
“少尉同志,別說廢話了,快點說說,他都招了些什麼?”索科夫催促道。
“那人的真實姓名叫莫里茨,是一名黨衛軍少校。”朱科文說道:“他的任務,是指揮一支特遣空降兵部隊,來搜尋步兵第315師的師部,並將其摧毀。”
“什麼,敵人是衝著我來的?”波利提克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少尉同志,繼續說下去。”索科夫急於瞭解全部的情況,便插嘴問道:“他被德國兵追殺,又是怎麼一回事?”
“旅長同志,這件事說起來就比較有趣了,您聽我慢慢說。”朱科文說道:“莫里茨指揮那支特遣空降兵部隊,對315師的部隊展開了襲擊,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戰果,但卻始終沒有找到師部的蹤跡。昨天,他們與315師的一支部隊遭遇,特遣隊損失慘重,隊長和莫里茨產生了衝突,就命人把莫里茨捆了起來。
是自己今天早晨,莫里茨利用看守自己計程車兵打瞌睡之際,幹掉了其中一人,悄悄逃出了營地。結果跑出沒多遠,就被特遣隊的其他成員發現了,於是隊長便派人追趕。說來也巧,莫里茨在逃亡途中,遇上了315師的偵察小組,對方見他穿著我軍的軍服,又被德國人追趕,就把他誤以為是我們自己人,便把他帶到了這裡。”
聽完朱科文的講述,索科夫只是有點吃驚,但波利提克卻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心想若不是索科夫及時地識破了對方的身份,自己肯定會把這位假的格蘭德中尉留在身邊,到時對方趁自己不注意,朝師部扔幾顆手榴彈,就足以讓師部損失慘重。
想到這裡,波利提克上前握住了索科夫的手,用感激的語氣說道:“中校同志,謝謝您。如果不是您及時地識破了德國人的偽裝,我和我的師部此刻恐怕就會處於危險之中。”
面對波利提克的感謝,索科夫表情如此,他和對方握了握手之後,好奇地問:“上校同志,您打算如何處置這個德軍少校呢?”
“既然他穿著我軍的軍服,就表明他是一名間諜。”波利提克表情嚴肅地說:“間諜可不能算是戰俘,直接把他槍斃就是了。”正好那名把假格蘭德帶回來的偵察兵,就站在不遠處,他衝對方招了招手,“上士同志,到我這裡來。”
“師長同志,”偵察兵來到了波利提克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問:“您有什麼指示?”
波利提克說道:“經過審訊,那名中尉已經招供,說他是一名德軍少校,你現在把他帶出去槍斃。”
偵察兵答應一聲,跟著朱科文等人去見莫里茨少校。
“好險啊。”波利提克再次說道:“我差點就因為自己的疏忽,讓自己的師部處於危險之中。”
索科夫沒有吱聲,他的目光此刻正停留在地圖上,努力地尋找怎麼讓315師脫困的辦法。
“中校同志,”見到索科夫一直盯著地圖看個不停,波利提克湊過去好奇地問:“您是不是有什麼新的想法?”
“上校同志,您瞧這裡。”索科夫指著地圖的一個位置,對波利提克說道:“根據地圖顯示,這裡好像有個火車站。”
“是個貨運中心。”波利提克顯然對這裡的地形很熟悉,聽索科夫這麼說,立即回答道:“裡面停著幾十節悶罐車車皮,以及兩個火車頭。中校同志,您說這個做什麼?”
索科夫沒有立即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追問道:“這個貨運站,如今在誰的手裡?我們還是德國人?”
“那裡沒有什麼戰略價值,所以我們和德軍都沒有部隊進駐。”
聽完波利提克的答覆,索科夫開口說道:“上校同志,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什麼想法?”
“讓部隊立即佔領貨運站,然後全員登車,返回我軍的防區。”
“什麼?”聽索科夫這麼一說,波利提克立即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中校同志,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師的指戰員都乘坐火車,返回我軍的防線?”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索科夫反問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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