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沒有專門的救護車,因此只能把盧金的擔架放在了卡車的車廂裡。
索科夫墊腳看著車廂裡躺著的盧金,低聲問身邊的冬妮婭:“冬妮婭,盧金同志的情況怎麼樣?”
“放心吧,做完手術後,他的傷勢已經不要緊了。”冬妮婭回答說:“莫斯科的軍醫院的醫療條件更好一些,將軍同志如果去了那裡,沒準能得更快。”
寒暄幾句之後,索科夫招呼哈巴羅夫和自己一起坐進了車廂,就守在盧金的擔架旁邊。
卡車駛出沒有多遠,顛簸的路況就把盧金顛醒了。
他睜開眼睛朝四處瞧了瞧,隨後把目光停留在索科夫身上,有些不解地問:“索科夫中校,我們這是去什麼地方?”
“將軍同志,”索科夫俯身說道:“我奉命立即把您送到集團軍司令部,那裡有一架最高統帥部派來的飛機,正在等著您呢。”
“哦,這麼急著送我去莫斯科,難道出了什麼事情嗎?”
索科夫安慰他說:“將軍同志,我想肯定是最高統帥本人擔心您的傷勢,所以才會下達這樣的緊急命令,命人連夜把您送到莫斯科,去接受更好的治療。”
“也許吧。”盧金緩緩地點點頭,隨後說道:“我有點困,先睡一會兒,等到了地方再叫我。”
卡車很快就來到了集團軍司令部。
見到卡車的到來,一名等在指揮部門口的少校立即迎了上來,關切地問:“是步兵旅的同志嗎?”
索科夫低頭朝下面一瞧,是自己不認識的一名軍官,但還是如實地回答說:“是的,我是步兵旅旅長索科夫中校,奉命把盧金同志送到這裡。”說完,他就準備招呼坐在旁邊的兩名戰士,讓他們把盧金的擔架抬下車。
“等一等,中校同志,先不要把擔架抬下來。”少校連忙抬手製止了索科夫的行動,繼續說道:“請您稍等一下,我去通知司令員同志,他有話對您說。”
少校進屋後不久,就帶著幾個人走了出來。
索科夫眼尖,一下就認出走在少校身邊的人是羅科索夫斯基,後面跟著軍事委員洛巴切夫和參謀長馬利寧。
羅科索夫斯基來到車旁,看清楚躺在車廂裡的盧金,連忙手腳並用地爬進了車廂,然後來到盧金的擔架旁蹲下。
盧金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羅科索夫斯基,臉上頓時露出了喜悅的表情:“科斯契卡,真是沒想到,我還能活著見到你,這真是太好了!”
羅科索夫斯基握住了盧金的手,面帶笑容地說:“盧金同志,聽說你的部隊陷入了德國人的合圍,我可一直在為你的安危擔心,深怕你發生什麼意外,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平安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說到這裡,羅科索夫斯基扭頭望向了旁邊的索科夫,衝他點點頭:“米沙,謝謝你!”
面對羅科索夫斯基的誇獎,索科夫呵呵地乾笑兩聲:“司令員同志,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停頓片刻,索科夫試探地問,“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不用不用。”羅科索夫斯基擺著手說:“我和盧金是老朋友,我們就簡單地敘幾句舊,你不用迴避。”
雖然羅科索夫斯基不讓自己彙報,但索科夫還是包括哈巴羅夫在內的幾名戰士都攆下了車,自己也坐在儘量遠離他們的位置。
“也許吧。”盧金緩緩地點點頭,隨後說道:“我有點困,先睡一會兒,等到了地方再叫我。”
卡車很快就來到了集團軍司令部。
見到卡車的到來,一名等在指揮部門口的少校立即迎了上來,關切地問:“是步兵旅的同志嗎?”
索科夫低頭朝下面一瞧,是自己不認識的一名軍官,但還是如實地回答說:“是的,我是步兵旅旅長索科夫中校,奉命把盧金同志送到這裡。”說完,他就準備招呼坐在旁邊的兩名戰士,讓他們把盧金的擔架抬下車。
“等一等,中校同志,先不要把擔架抬下來。”少校連忙抬手製止了索科夫的行動,繼續說道:“請您稍等一下,我去通知司令員同志,他有話對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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