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來到了戰俘營的門口停下,但緊閉的鐵門並沒有開啟,裡面的看守似乎並沒有發現有車隊到來。
“這是怎麼回事?”雷克斯見到這種情況,不滿地說道:“我們這樣一支車隊過來,戰俘營內哨塔上的衛兵難道都是瞎子,沒有看到我們的到來?”
說完,雷克斯推開車門,徑直走到了大鐵門前面,仰頭衝著裡面喊:“喂,有沒有人啊?有的話,快點吱個聲!”
連著喊了好幾聲,大鐵門上打開了一個小窗,露出了一張警惕的臉:“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見到有人應聲,雷克斯不滿地說:“我是敖德薩軍區副司令員索科夫將軍的副官雷克斯少校,快點把門開啟,我們要進去。”
誰知視窗那人聽後,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地說:“對不起,我們是第57集團軍的,不接受敖德薩軍區領導。而且,我們事先也沒有接到任何通知,說有這麼一位將軍要來戰俘營。”
“把你的上級叫過來。”雷克斯提高嗓門說:“我要當面問問他,為什麼要將副司令員同志的車隊拒之門外。”
但那人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對不起,我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所以不能讓你們進入戰俘營。”
索科夫見雷克斯沒有能力叫開大門,便推開車門下車,徑直來到了雷克斯的身邊,對那名看守說道:“我是敖德薩軍區副司令員索科夫上將,需要立即進入戰俘營,請把門開啟的。”
“對不起,將軍同志。”看守不依不饒地說:“我們是第57集團軍的,不接受敖德薩軍區的管理。”
“我不管你們是屬於哪個集團軍的。”吃了閉門羹的索科夫,心中無名火起,恨不得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但顧忌到自己的身份,他還是強壓心中的怒火,竭力用平穩的語氣說道:“但戰俘營在敖德薩軍區的控制範圍內,我作為軍區副司令員,有權利進入任何屬於敖德薩軍區的區域。”
雷克斯等索科夫說完,立即補充說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去把你的上級叫來。如果他說不能開門,我們也不糾纏,立即調頭就走。”
看守的目光在索科夫和雷克斯的身上掃了兩遍,又瞧了瞧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以及三輛滿載戰士的卡車,遲疑了許久,最後冷冷地說了一句:“等著。”說完,就關上了鐵窗。
“副司令員同志!”雷克斯見看守離開後,有些忿忿不平地說:“這個看守真是太過分了,明明看到您站在門外,居然都不開門讓我們的車隊進去。”
“再等一等。”索科夫望著緊閉的大門,冷冷地說:“如果他們再不開門,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進入戰俘營。”
“您說得沒錯,既然他們不識抬舉,我們就要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雷克斯說完,轉身就去招呼卡車上的戰士下車,準備必要時給看守門一個難忘的教訓。
對於雷克斯的自作主張,索科夫並沒有阻止。不管這個戰俘營是否歸敖德薩軍區管理,但剛剛那名看守,見到門外站著一位軍銜比戰俘營負責人高得多的指揮員,他依舊選擇不開門,這就屬於以下犯上了,不管對他採取任何處罰措施,都是情有可原。
警衛排的戰士從車廂裡跳下來,正在列隊時,森林邊的那些婦女,見到戰俘營的門口出現了一支車隊,猜想可能是來了大人物,便成群結隊地跑了過來。
很快,她們就來到門口。雷克斯擔心索科夫的安全,連忙給警衛排長打招呼,讓戰士們在索科夫的四周佈置了警戒圈,阻止那些婦女靠近。
被戰士圍在中間的索科夫,仔細打量圍在四周的羅馬尼亞婦女,只見她們包著色彩鮮豔的頭巾,上身穿著白色亞麻襯衫,下面是深色百褶裙,裙子外面繫著一條手工編織的圍裙,上面繡著複雜的圖騰。
從這些婦女的穿著,索科夫判斷出她們應該都是來自農村,否則穿著不會具有如此明顯的民族特色。
“指揮員同志!”索科夫正擔心雙方會出現語言不通的情況時,聽到人群中有人不停地用俄語喊:“能聽我們說幾句嗎?”
索科夫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鎖定了那位用俄語喊話的婦女,他轉身拍了拍雷克斯的肩膀,用手朝那名婦女一指,說道:“少校,把那位婦女帶過來。”
雷克斯看清索科夫所指的人,立即撥開擋在面前的戰士,擠進了對面的婦女之中。很快,他就帶著那名婦女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副司令員同志,我把人帶過來了。”
雖然索科夫早就知道這些婦女停留在戰俘營外的原因,但他還是望著對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什麼地方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指揮員同志!”婦女回答說:“我叫多伊娜,家住在圖爾恰,是到這裡來探視我的丈夫。”
聽到多伊娜所說的地名後,索科夫扭頭問雷克斯:“少校,你知道圖爾恰在什麼地方嗎?”
“知道的,副司令員同志。”雷克斯點點頭說:“圖爾恰是羅馬尼亞東部的一個城市,位於多瑙河旁,與敖德薩州的伊茲梅爾港隔河相望。多瑙河,就是兩個國家的天然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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