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反,如果不是方怡和禮服面具男陰自己一把,為什麼方怡會慫恿自己用這玩意?
奧蘭多已經不想去考慮前置條件究竟有什麼破綻和漏洞,反正現在自己這麼痛苦,都是方怡害的。
而眼前的禮服面具男就是幫兇!
不,或許他也是兇手之一!
把自己弄成祭品,換取更多外神的血統和血肉細胞基因等等,融合以後變得更加強大!
這一定是他們的目的。
奧蘭多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血契帶來的痛苦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持續穿刺著他的神經和靈魂,瓦解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求生的本能最終壓倒了一切驕傲與尊嚴。
他艱難地抬起頭,汗水、淚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糊滿了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他望向那尊冷漠的禮服面具身影,眼神里充滿了徹底的哀求與恐懼。
“饒…饒了我。”
聲音破碎不堪,幾乎微不可聞。
“我…我臣服…我願意獻出一切…求您…停下”
他掙扎著,試圖用顫抖的雙臂支撐起身體,想要做出跪拜的姿態,以示徹底的屈服。
然而,艾巴邇面具下的目光沒有絲毫波動。
對於主人的命令,它只會不折不扣地執行。
當然,主人說活捉,意味著帶回去的時候還活著即可,至於過程中目標承受什麼,並不在它的考慮範圍內。
求饒?毫無意義。
不死生物是不會對目標有任何的憐憫,特別是生者。
艾巴邇非但沒有停止催動血契,反而緩緩抬起了另一隻手,指尖處,一縷暗紅色的、彷彿擁有自己生命的血液緩緩滲出,懸浮於空中,散發出不祥的波動。
鮮血虹吸!
那縷暗血如同毒蛇般激射而出,瞬間沒入奧蘭多的胸膛。
“呃啊啊啊——!”
奧蘭多身體猛地反弓起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
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本源,隨著體內的氣血一同被抽離。
艾巴邇的力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精準地衝擊著他的能量節點,瓦解著他的氣海,如同最殘忍的掠奪者,將他辛辛苦積攢的力量一絲絲地抽離出去。
同時,他周身的氣血也瘋狂沸騰,不受控制地透過毛孔向外逸散,化作縷縷血紅色的霧氣,被艾巴邇無情地吸收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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