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德·梅爾發出了開戰以來最淒厲、也最痛苦的咆哮!
它那足以硬抗爆炸蚊自爆的黃色力場,在這九道蓄謀已久的電漿炮與它自己倉促吐息的恐怖對轟餘波中,劇烈閃爍,然後轟然破碎!
更可怕的是,那九道射入的電漿炮,並非全部與它的吐息對,有一部分穿透了能量亂流,狠狠擊打在了它缺乏力場保護的頭部巖甲和軀幹連線處!
大塊大塊熔岩般的巖甲被炸得粉碎、融化!
暗紅色的血液如同瀑布般噴濺出來,又在恐怖的高溫下瞬間蒸發成血霧!
修德·梅爾那龐大的身軀遭受了真正的、足以撼動其本源的重創!
王思琦早已經立於其中一頭利維坦的頭部,共享利維坦的視野看著下方那被轟出的巨坑中,痛苦扭動、巖甲破碎、氣息明顯萎靡了一大截的修德·梅爾,眼中冰冷的光芒沒有絲毫波動。
“機會,只給一次。”
她發出一道意念給修德·梅爾,沒有說機會究竟是什麼,但是她相信修德·梅爾不會傻得連這個都不知道是什麼。
【偉大的裂地者絕不接受奴役,死也不投降!】
“那你就去死吧!”
“反正主人說,帶條屍體回去也可以。”
王思琦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依然是想活捉,舊日支配者的活體價值遠高於屍體,這一點她很清楚。
但她也深知,即使是中低階的舊日支配者,若不以殺死它的決心施壓,絕無可能將其逼入絕境,令其真正喪失反抗能力。
因此,十頭利維坦沒有絲毫停歇。
嗡!嗡!嗡!
一道道毀滅性的生物電漿炮,不再是齊射,而是精準、交替、持續地轟擊而下,目標直指下方天坑中那痛苦掙扎、試圖重新凝聚力量或鑽入更深地層的修德·梅爾。
轟!轟!轟!
每一次炮擊,都精準地落在它巖甲破碎、血肉模糊的傷口附近,或者它試圖挖掘的地層節點上。
既不直接攻擊最致命的要害以免真的殺死,卻又讓它每一次嘗試恢復、每一次試圖遁地都功虧一簣,傷勢不斷累積,力量飛速流逝。
暗紅色的“熔岩血液”如同泉湧,大塊大塊的巖甲連同下面的血肉被炸飛、汽化。
修德·梅爾那恐怖的咆哮聲,也從最初的暴怒,逐漸變成了痛苦的哀鳴,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充滿虛弱與不甘的嘶吼。
它的觸鬚揮舞起來已變得綿軟無力;它那引以為傲的掘地能力,在密集的能量轟擊和蟲群持續不斷的騷擾下,再也無法發揮。
它就像一頭被困在淺灘上的巨鯨,空有龐大的身軀和力量,卻只能被動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持續打擊。
王思琦冷靜地評估著,感受生命氣息,修德·梅爾的能量水平已經跌至谷底,生理活動極度衰弱,快速移動尤其是下潛的能力基本喪失。
雖然舊日支配者生命力頑強,不至於就此死去,但也已到了強弩之末。
是時候收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