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千鈞一髮之際,揮動聖羽之輝,在自己身前切開了一道微小的空間裂隙。
那道裂隙只有巴掌大小,但足以讓衝擊波的能量從她身邊分流而過。
她本人則藉著空間裂隙產生的短暫真空,瞬間加速,衝出了衝擊波的覆蓋範圍。
而路西法則沒有那麼幸運。
她被那輪衝擊波正面擊中,黑色羽翼上的魔焰瞬間被壓制,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拋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塊漂浮的細胞碎片上,噴出一口漆黑的血液。
“路西法!”
夢娜轉身飛回,一把扶住她。
“沒事還死不了。”路西法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這鬼地方,比我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接下來的旅程,變得更加艱難。
她們失去了與殺戮天使大軍的聯絡,通訊頻道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這意味著那些跟隨她們深入的大軍,很可能已經在某個未知的區域遭遇了不測。
或許是遇到了更強悍的新型免疫細胞,或許是誤入了某個致命的器官陷阱,又或許是被那無處不在的脈衝光環徹底消滅了。
但正如路西法所說,無所謂。
殺戮天使的本質是死亡之樹上結出的果實,只要死亡之樹不倒,她們就能一次又一次地從果實中重生。
真正需要擔心的,是她們自己能否活著完成任務。
她們繼續向前飛行,穿越了一條又一條如同星河般的脈絡,繞過了一個又一個如同黑洞般的致命器官。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她們不知道自己飛了多久,是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
只知道機械地扇動翅膀,躲避危險,向著感知中那個若有若無的目標前進。
漸漸地,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
溫度在升高。
起初只是微微的溫熱,如同沐浴在春日暖陽之下。
但隨著她們的前行,溫度越來越高,很快就變得灼熱難耐。
空氣變得乾燥而滾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火焰。
周圍的血管壁開始發紅、發亮,彷彿被燒紅的烙鐵。
一些耐熱性較差的細胞已經開始脫水、萎縮,甚至自燃起來。
“不對勁。”
路西法的額頭上滲出汗水,但汗水剛一齣現就被高溫蒸發成了蒸汽:“這裡的溫度太高了,高到不正常。就算是在恆星內部,也不過如此。”
夢娜沒有說話,她的臉色同樣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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