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袍子與其說是黃衣之王,不如說是已經死亡了的黃衣之王?或者說,是黃衣之王這個外神,被死亡這個概念,覆蓋、侵蝕、同化後的產物?”
一個荒謬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念頭,在他心中浮現。
這不應該。
就連他現在的實力也不敢說能把一個名聲在外的外神侵蝕同化變成如此。
難道之前毀滅這座中心神座的,並非某個掌握了死亡權柄的第三者,而是黃衣之王哈斯塔本身,在某種力量的影響下,“異化”成了這副模樣?
或者,有一個更強大的存在,奪取了哈斯塔的“外殼”,並以“黃衣之王”的身份,在行動?
無論真相是哪一種,都意味著,眼前這個敵人,絕對不好惹!
“看來……我們是被當成替罪羊了。”
林昊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好戰之意。
對方顯然是將他們當成了毀滅中心神座、褻瀆這片聖地的兇手,從外域匆匆趕回,將他們堵在了門口。
雖然林昊很想說“這事兒真不是我乾的,我也是剛到”,但看對方那副沉默寡言、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和“我要弄死你”氣息的樣子,顯然不是能坐下來好好交流的主。
更何況,林昊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還沒來得及完全收斂的死亡神力和戰鬥氣息,又想到外面那兩座剛剛被自己手下攻陷的外圍聖殿。
嗯……說自己跟這事兒沒關係,好像也確實沒啥說服力。
畢竟,拆了兩個外圍聖殿,還打算偷襲中心神殿,從結果來看,說他是半個兇手,似乎也不算冤枉。
“算了。”
林昊眼中冰藍色的神火猛地一跳,一股凌厲的戰意沖天而起,“既然無法洗脫,那就打吧!”
“反正來這裡就欺負你們風陣營沒有至高外神坐鎮。”
他正想試試,在融合了完整的死神之劍,實力大漲之後,自己距離這些代表風陣營的頂級外神,到底還有多大的差距!
而眼前這位“異變”的黃衣之王,無疑是一個極佳的試金石!
幾乎在林昊戰意升騰的同一瞬間,那件懸浮在入口處的黃色長袍,也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聲音。
那暗沉沉的黃色長袍,如同鬼魅般,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出現在林昊面前!
一隻從寬大袍袖中探出的、乾枯蒼白、彷彿由蠟像製成的手掌,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寒意,無聲無息地抓向林昊的咽喉!
這一抓,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某種“必中”和“即死”的法則韻味!
彷彿只要被這隻手觸碰到,無論多麼強大的存在,都會被直接抹除“生”的概念,歸於永恆的虛無!
林昊瞳孔微縮,不敢怠慢。
他身形一晃,歿天使的死亡神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佈滿玄奧符文、彷彿由純粹黑暗構成的盾牌,硬接了對方這一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