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氣晴朗,天空中雲霧不多,這些P-47排列成四機一組的戰鬥隊形,在高空中穿梭巡航。
駕駛艙內,飛行員們正緊盯著儀表盤和遠方的天空,每個人的手指都搭在武器扳機上,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黑鷹 1 號呼叫全體黑鷹,雷達報告敵機距離30公里,預計2分鐘內接觸,注意觀察低空。”
“收到,保持高度,待命!”
副編隊長低頭檢查了一下儀表,一切正常,他喃喃自語:“這幫昂撒佬,怕是沒想到他們今天面對的不是落後的小米加步槍,而是一群全副武裝的猛禽吧。”
呼號為黑鷹 1 號的指揮官蒼星洲沉聲道:“管他是什麼,等他們進了咱們的射程,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天罰!”
雖然白明輝下的命令是不開第一槍,可這些早就躍躍欲試許久的天際雄鷹可等不及要新添一些戰績了。
“敵機高度3600米,航速320公里/小時,航向139度,黑鷹大隊請做好準備...”地面雷達引導員的聲音適時響起。
隨著雙方進入到目視距離,一直維持大編隊的P-47機群開始化為一個個四機小編隊,分散開開始向著聚集在一起的約翰人轟炸機編隊俯衝。
幾架英俊戰士重型戰鬥機立刻推滿節流閥,拉起機頭,20機炮率先開火,炮口噴吐出的火舌撕裂長空。
面對著20機炮射出的彈幕,副編隊長絲毫不懼,一邊踩舵變線,讓敵機預瞄的彈雨落空,一邊興奮的在無線電頻道里大喊:“他們先開火了,重複,他們先開火了!”
“各小隊允許還擊,自由進攻!”無線電中,蒼星洲的聲音透著隱隱的激動。
輕巧的蚊式轟炸機為了增加續航,連機背炮塔都沒有,只能盡力閃避。
然而副編隊長早已將一架敵機鎖定,他穩穩操縱戰機,將敵機套入射擊準心,果斷扣下扳機。
霎時間,8挺12.7重機槍怒吼,密集的彈雨撕裂長空,曳光彈劃出一道熾烈的死亡之線,瞬間貫穿目標。
蚊式轟炸機的左翼被雷射一般的彈雨當場被切斷,失去了一半機翼的轟炸機立刻陷入了死亡螺旋,在副編隊長的注視下,翻滾著墜向大地。
就在這時,一架英俊戰士悄然咬住了副編隊長的6點鐘位置。
對方的4門20機炮噴吐出死亡火舌,副編隊長卻毫不慌亂,迅速壓桿,緊接著猛踩方向舵,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破S機動,驚險躲過了彈幕。
“聖屎在上!他們就像滑不溜手的泥鰍!”
那名約翰飛行員怒罵一聲,試圖再次鎖定目標,卻忽然發現——他的操縱桿失去了回應!
原來,就在他全神貫注追擊副編隊長時,副編隊長的僚機悄然迂迴,一輪精準的掃射打斷了英俊戰士的操縱鋼索。
失去了對所有舵面操縱能力的約翰飛行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座機變成失控的棺材,而副編隊長已經一個鷂子翻身,從獵物變成了獵手。
12.7穿甲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駕駛艙的玻璃座蓋瞬間被打碎,座艙內化作一片猩紅。
“仙人闆闆的,這約翰佬的飛機真醜。”
副編隊長撇了撇嘴,拉桿提升高度,隨即鎖定下一個目標,發動新一輪攻擊。
空戰仍在繼續,並不英俊的“英俊戰士”在P-47面前完全處於劣勢,空中不斷響起爆炸聲,燃燒的殘骸拖著長長的黑煙墜向地面。
遲緩而笨重的雙發重戰再一次被證明,在空中狗鬥中,他們完全不是單發戰鬥機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