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埃爾熱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對翻譯道,“我讀了你帶來的那些翻譯成約翰文的歷史資料,我發現建文帝疑蹤和鄭和下西洋可以很好的結合起來。”
說到建文帝的時候,埃爾熱直接用的音譯發音,小七不等翻譯說話,一下就聽懂了。
“所以我乾脆加入了丁丁透過冒險,在東南亞尋找建文帝下落和鄭和下西洋遺址的段落,並加入瞭解密要素,在南洋有這樣一個神秘的華人佛教組織,他們一直隱於陰影中,守護著建文帝的血脈...”
小七幾乎要蹦起來了:“太棒了,這可真是個好故事!”
“呵呵。”埃爾熱笑了笑,決定在正式故事中,乾脆加入以眼前的陽光少年為原型的人物,作為丁丁的助手和朋友,“你拿去給張將軍看看吧,如果他滿意我就開始畫。”
埃爾熱終於擺正了自己的心態,他就是個有‘原罪’的、寄人籬下、被人好吃好喝供著的漫畫家,讓甲方滿意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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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弛的辦公室門口,抱著畫稿的小七遇到了剛剛出來的白明輝。
“武上校?聽說你最近正陪著那個有名的外國佬搞漫畫創作呢?”
“白中將。”小七站定,先敬了個禮,“是埃爾熱先生,不是外國佬,他是很有名的漫畫家,IP享譽全球的。”
白明輝不知道什麼是IP,他湊過來神秘兮兮的道:“總之是編故事的唄?你看看能不能讓他以我為主角編個故事?叫《將軍與古墓》也好,叫《神廟歷險記》也好...”
知道對方有求於自己的小七咧了咧嘴:“埃爾熱先生正在專注完成總司令下達的任務呢。”
接著他對失落的白明輝賤賤的笑了笑:“不過嘛...”
白明輝一拍胸脯:“我懂、我懂...”
十幾分鍾後,辦公室內的張弛快速看完了小七帶來的手稿。
“建文帝在東南亞歸隱佛門?骨灰撒入大江?建文遺寶是他的血脈和他帶來的農業技術,而不是金銀寶藏?”張弛輕笑一聲,“這個埃爾熱,倒是有點意思。他知道真正的寶藏是什麼。”
他看向侍立一旁、同樣緊張的小七:
“告訴埃爾熱先生,這個構思,我原則上同意。尤其是建文帝留下的密卷裡最後那段話——‘唯華夏衣冠,禮樂文章,方為立身之本。望後來者,勿忘根本……於此南洋之地,傳我華夏文明,澤被蒼生’。
寫得好,這比讓丁丁找到十座金山銀山更有價值,這才是我們要向世界傳達的‘寶藏’。”
“至於故事裡那些跳樑小醜般的神秘勢力。”張弛眼神一冷,冷笑一聲,“正好用來襯托殖民者的卑鄙和對歷史的恐懼。讓丁丁和他們鬥,更能彰顯正義在我們一方。很好。”
小七鬆了一口氣,隨即又興奮起來:“總司令,那埃爾熱先生可以繼續畫了?”
“畫,讓他放手去畫。”張弛大手一揮,“細節上可以再打磨,比如保護建文血脈的華人社團的支援可以更突出組織性和歷史傳承感。
但核心立意不變,南洋是華人先民和當地土人一起,篳路藍縷開闢的家園,我們建國是歷史的必然迴歸,任何試圖掩蓋、扭曲這一點的,都是敵人,去吧。”
張弛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當文抄公的感覺真爽,丹·布朗大師的《達芬奇密碼》作為懸疑著作實在是太經典了。
由其故事結構與懸疑謎題的加持,張弛斷定這漫畫在西方必火,他彷彿看到了未來白鷹、約翰、高盧書店裡擺放著嶄新《丁丁在南洋》系列漫畫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