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安全,一切福利都是空中樓閣!”
亞歷山大作為國防部長,立刻反駁。
他很清楚,核這種嶄新的力量,掌握了不一定能成事,但不掌握肯定要壞事。
看著爭吵的眾人,新首相艾德禮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以他為代表的約翰工黨的理想是拋掉一切額外的包袱,盡全力建設一個公平的國內社會。
但冰冷的現實是,沒有核武器,老大的不列顛連討論公平的資格都可能失去。
“歐內斯特,你親自聯絡華盛頓,表達我們最深的憂慮和最堅定的支援,請求……不,是要求,全面的戰略協調。
亞歷山大,整理一份‘合金管’計劃加速所需資源和時間的極限評估報告給我。
先生們,不列顛……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而在薩伏伊俱樂部那間充斥著雪茄和陳年威士忌氣味的包房裡, 氣氛則是另一種極端。
前首相丘先生將他那肥胖的身軀深陷在皮質沙發裡,手中的白蘭地酒杯重重頓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環視著幾位忠誠的保守黨同仁,聲音如同受傷雄獅的咆哮。
“看到了嗎?你們都看到了嗎?!
這就是那個該死的、只會算小賬的會計師(指艾德禮)和他那幫赤色主義空談家給我們帶來的下場!”他揮舞著粗短的食指。
“當世界再次被危險的未知力量顛覆時,我們偉大的祖國,第一反應竟然是像個驚慌失措的小姑娘一樣,跑去拉扯她白鷹表兄的衣角,祈求庇護。”
雖然當年丘先生當首相的時候,賣給白鷹賣的最徹底。
但這不妨礙現在是在野黨的他大放厥詞。
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前首相臉色漲紅:
“這是何等的墮落,何等的恥辱,帝國昔日的榮光,都被他們丟進了泰晤士河。
一個連原子彈來自哪裡都搞不清楚的政府,一個連自身安全都無法保障的政府,還有什麼資格領導這個國家?!”
“溫斯頓,你認為……”一位議員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認為?”丘先生打斷他,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我認為我們正在滑向深淵,當國家這輛車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艾德禮就是那個踩油門的蠢貨。
他根本不懂地緣政治的本質是力量,赤裸裸的力量。
要是我當首相,那現在,立刻,馬上,我們就必須動用一切手段,哪怕是抵押石油公司,也要造出我們自己的核彈。”
說完,丘先生嘆了口氣。
即便強硬如他,也不得不承認,二戰馬上要打完了,帝國也廢了。
就連他在任時,主張的那些在東南亞與南洋合眾國激烈對抗的專案,也被新首相艾德禮給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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