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一間密室裡。
波斯陸軍少將卡里姆·巴赫拉米被兩名龍騰隊員粗暴地按在椅子上。
這位少將年約四十,出身名門,表面上是巴列維國王的忠實擁躉,負責此次北方視察的軍隊協調工作。
此刻,他雖然被制住,但依然昂著頭,一臉憤怒: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是國王陛下親自任命的將軍。我要見公主,我要控告你們這些南洋來的賽力斯人!”
袁盤推門而入,手裡拿著那個從起重機控制室搜出來的無線電引爆器殘骸,以及一疊照片。
他走到巴赫拉米麵前,將東西扔在桌上。
“巴赫拉米將軍,或者我該稱呼您為……摩莎泰議員的秘密合夥人?”
巴赫拉米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強作鎮定:“你在胡說什麼?我是忠於國王的!”
袁盤拉開椅子坐下,慢條斯理地拿起一張照片:“這是上個月,您在德黑蘭郊外的一處私人莊園,與摩莎泰議員的親信密會的照片。
還有這張,是您在德黑蘭的銀行賬戶流水,最近有三筆大額匯款,來源雖然經過簡單的遮掩,但最終都指向了……嗯,某些激進民族主義團體的資金池。”
巴赫拉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起重機的鋼纜是被定向爆破切斷的,引爆器就在您的副官車裡找到。
當然,您的副官已經招了,說是您指使的。”
袁盤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字字誅心。
“您的計劃很完美。
製造一場‘意外’,讓公主受傷甚至身亡,以此打擊王室的威信,證明國王無力保護國家,甚至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
然後,摩莎泰議員就可以藉機發難,推動限制王權的法案,而您,將作為軍隊中的清醒者被推上前臺。”
巴赫拉米癱軟在椅子上,額頭冷汗涔涔:
“你……你想怎麼樣?把我交給國王?”
“交給國王?”袁盤搖了搖頭,“不,那樣太浪費了。
國王陛下會殺了你,你的家族會蒙羞,而摩莎泰議員會立刻把你當成棄子,甚至反咬一口說是王室內部傾軋。”
他身體前傾,盯著巴赫拉米的眼睛,就像一條毒蛇盯著獵物:
“將軍,您是個聰明人。您依然可以是國王的親信,依然可以是受人尊敬的將軍。
只要……您願意換個老闆。”
巴赫拉米顫抖著問:“換……換誰?”
“南洋。”袁盤吐出兩個字,“我們需要一雙在波斯軍隊高層的眼睛,和一隻在關鍵時刻能動的手。
您依然可以和摩莎泰保持聯絡,甚至可以更緊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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