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拉巴邦的主動反擊,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地捅進了身毒聯邦這塊已經發黴的乳酪裡。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一百二十小時。
在飽和式炮火覆蓋和裝甲突擊下,身毒第9步兵師和第15步兵師的防線,脆得就像一層窗戶紙。
當海德拉巴的進口南洋二手謝爾曼坦克引導著步兵發起衝鋒時,他們遇到的最大阻礙,不是敵人的子彈,而是滿地跪著投降、擋住了坦克去路的身毒戰俘。
至於趙子石戰前最擔心的那幫“少爺兵”空軍,則在戰場上上演了一齣令人啼笑皆非的戲碼。
那幾十架掛滿炸彈的P-47“雷電”戰鬥機,在飛抵戰區上空時,因為領航員看錯了地圖,加上清晨的霧氣干擾,竟然完美地錯過了身毒軍隊的前沿陣地。
就在趙子石在地面上氣得跳腳,大罵這幫敗家子的時候。
這群迷路的少爺兵,為了不把炸彈帶回去,乾脆在返航途中,對著地面上一條正在移動的“長蛇”按下了投彈按鈕。
結果,歪打正著。
那條“長蛇”,正是見勢不妙、企圖丟下部隊提前跑路的身毒第9步兵師師部車隊,以及裝載著他們極其寶貴的大量後勤和彈藥。
無數高爆炸彈和凝固汽油彈傾瀉而下,直接把身毒第9師的師長連同他的參謀班子,以及堆積如山的炮彈,全部送上了天。
這一炸,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失去指揮的身毒軍隊徹底變成了沒頭蒼蠅,漫山遍野地亂跑,最終被海德拉巴軍隊像抓鴨子一樣抓住。
戰果統計報告送到南洋時,連見慣了世面的張弛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嚯,這戰果,夠尼赫魯喝一壺的了。”
報告上白紙黑字寫著:
全殲身毒第9步兵師、第15步兵師主力,重創其師部直屬部隊。
俘虜身毒各級軍官247人,士兵人。
繳獲完好的李·恩菲爾德步槍三千餘支,布倫輕機槍兩百多挺,還有十幾門沒來得及拉走的25磅野戰炮。
最關鍵的是,海德拉巴軍隊在反擊中,向前推進了整整十五公里,不僅收復了之前被炮火摧毀的邊境哨所,還順勢佔領了身毒一側的兩個重要交通樞紐小鎮。
這一下,身毒軍隊在南線的整個防禦體系,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訊息傳回海德拉巴首府,阿里汗土王高興得差點從王座上蹦起來。
他終於確信,南洋人沒有騙他,身毒軍隊真的就是個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陳特使,趙顧問,你們是海德拉巴的救星。”
在慶功宴上,阿里汗土王紅光滿面,大手一揮,再次展現了什麼叫“鈔能力”。
“買,繼續向南洋買。”
土王拉著陳文泰的手,激動地唾沫星子橫飛:
“那種能自己算彈道的火炮計算機,150萬刀一臺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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