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調查局局長埃德加·胡佛站在一旁，低著頭，表情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情報頭子特有的圓滑。
南洋的F-86戰鬥機完全是張弛利用戰爭雷霆系統憑空兌換出來的，白鷹國內自然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洩密源頭。
胡佛的特工們就算把北美航空公司的地皮刮地三尺，自然也查不出任何關於南洋間諜的蛛絲馬跡。
但作為情報頭子，胡佛絕不會承認自己的無能。
“總統閣下，聯邦調查局的行動並非一無所獲。”
胡佛抬起頭，語氣沉穩地彙報道。
“我們在排查航空企業和軍工科研機構時，雖然暫時沒有找到直接指向南洋的洩密證據，但我們挖出了一個潛伏極深的紅色間諜網。
我們抓捕了多名向毛熊傳遞機密情報的科研人員。
甚至……”胡佛壓低了聲音，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連曼哈頓計劃的核心人物，奧本海默博士，都與國內的左翼組織和毛熊情報人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聯。
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在核武器研發過程中，存在洩密嫌疑。”
楚門聽到奧本海默的名字，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連原子彈的功臣都不可靠了？
“那南洋呢？”楚門敲了敲桌子，把話題拉回正軌，“那些在各大科研機構和軍工企業裡工作的華人工程師，查得怎麼樣了？”
胡佛心裡很清楚，經過嚴密的背景審查和監聽，那些華人工程師絕大多數都只是一些安分守己的技術人員，和遠在亞洲的南洋合眾國沒有任何聯絡。
但他絕不會向楚門做百分之百的保證。
在這個世界上，情報工作永遠沒有絕對的安全。
約翰的軍情六處號稱世界頂尖，結果連負責反毛熊情報的高層主管都可能是毛熊的長期潛伏間諜。
為了不粘鍋，胡佛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總統閣下，目前我們還沒有抓到這些華人工程師向南洋傳遞情報的現行。
但請您理解，南洋的反諜和滲透手段極其高明。
沒有證據，不代表他們就是乾淨的。
也許南洋的間諜網潛伏得更深，採用了我們目前還無法破解的單線聯絡方式。
我只能說，嫌疑依然存在，聯邦調查局會繼續對他們進行二十四小時的嚴密監控。”
楚門擺擺手，直接打斷了對方的官腔。
胡佛的敷衍他自然聽得出來，相比於他的前任羅大統領，他對胡佛的掌控力差了許多。
他死盯著胡佛：
“局長先生，我每年批給聯邦調查局那麼多的經費。
你就是這麼保護國家機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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