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經濟補償。他們在爪哇那些東西,鐵路、港口、工廠、種植園之類的,帶不走,炸了可惜,白留給反抗軍他們也不願意。
南洋出錢,以合理價格全盤接收,讓他們帶回歐洲堵議會的嘴。
但是咱們只出南洋元。”
“第二,臉面。告訴他們,南洋可以做主,保證到時候協議不會出現戰敗或投降之類的詞彙。就寫成尼德蘭王國出於促進東南亞和平與穩定的善意,主動將主權和平移交給爪哇人民。我想那些爪哇人會同意的。”
“第三,貿易後路。爪哇獨立後,尼德蘭企業享有不低於其他國家的貿易和投資優先權。橡膠、石油、錫礦,按市場價優先採購。他們最怕被徹底趕出東南亞市場,咱們給他們留一扇門。”
“第四,僑民問題。滯留南洋境內的尼德蘭僑民和混血後裔,咱們可以幫忙接收一部分,到時候在暹羅、蘇門答臘等地妥善安置。
但尼德蘭本土也得接回去至少一半。這個包袱不能全讓咱們一個人扛。”
實際上這就是張弛準備進行摻沙子,既然北邊建國了那華人移民的來源未來就會收緊,正好把這些尼德蘭人摻到土著人口比例較多的地方去。
“第五……”張弛頓了一下,“這條不用寫進協議,但你在談的時候可以適當點一點。
告訴尼德蘭人,如果他們繼續在爪哇拖下去,南洋不排除向反抗軍提供更直接的支援。”
李鎮國抬起頭:“像之前對待約翰人那樣?”
“差不多。但這次咱們還沒到那一步。尼德蘭人比約翰人聰明,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
“第六,戰後框架。尼德蘭可以作為觀察員國,參與未來南洋主導的東南亞經濟合作組織。這是給他們留的最後一點體面。”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全佔全收固然爽,但不長久。
張弛還是準備給尼德蘭人在東南亞留一張椅子的。
李鎮國記錄完畢一臉嚴肅,心中仔細思索著這幾個條件。
張弛則是隨意的揮揮手,畢竟南洋的實力在這裡呢,對白鷹和毛熊這兩大水藍星列強或許還要客氣點,但對付爪哇和尼德蘭?
“至於爪哇反抗軍那邊。告訴他們,想獨立可以,但咱們這個仲裁者當的可不是免費的。
島上的礦產,石油、橡膠、錫這些咱們要優先開採權。巽他海峽沿岸的海軍基地,三十年的租用權。
作為交換尼德蘭人的全面撤軍由咱們南洋來擔保。”
李鎮國:“我看那些爪哇人心中的幻想還很多,他們的代表最近一直在UN那邊上躥下跳的。”
“哼,痴心妄想罷了。指望什麼UN的青天大老爺給他們做主,怎麼可能?沒有大國出頭干預,UN就是個吵架的地方,現在的UN連一個步兵師都沒有,怎麼給他們做主?”
“這個租借海軍基地對外怎麼說?”
“包裝。什麼南洋爪哇聯合海上搜救中心,馬六甲海峽西口反海盜基地,名頭你們自己去想嘛,反正南洋是反殖民的先鋒,咱們肯定不會強行租借別人家的,對吧?”
“那些剛從雨林裡鑽出來的反抗軍頭頭,他們缺的是國際承認和重建資金。咱們給他們尊嚴和南洋元元,他們給咱們資源和基地。公平交易,合理合法。”
李鎮國合上本子,把鋼筆插回內袋。
張弛看著他:“行了,儘快落實吧。先在星洲跟尼德蘭的人碰一碰。記住,這次你扮演的是仲裁者。仲裁者的意思就是,你說了算!”
(土豆回來了,新書撲街導致的自閉結束,本書大概還有個100章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