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憐下意識喃喃自語。
楊長雲古怪地斜睨她一眼，隨口道：“你想要，自己變一個差不多的不就好了。”
變化之術，又並非什麼罕見仙法。
“道友，這變化之術終究是假的，不一樣。”
繪憐連連搖頭。
對仙君而言，容貌是可以輕易改變，但真正的絕世風姿，從不止於皮相，更藏在根植內裡的氣質、神韻、風骨。
這些，可不是改變容貌就可以輕易復刻出的，繪憐哪怕變成與鳳燎一模一樣的相貌，也依舊繼承不了三分絕色之姿，內在的氣質、神韻、風骨，讓她看起來就是會遜色於原主。
不是誰都修煉了永珍變化的！
楊長雲有所不知的是，其實他之所以變成鳳燎模樣後如此受歡迎，除了永珍變化的神奇外，和他原本的內在也有很大關係。
他原本外貌就極為俊朗，內在氣質、神韻，以及風骨並不簡單，甚至超過了鳳燎本身，鮮有仙君能比肩，只是礙於男仙之軀，沒有女仙那般魅力四射，美得窒息罷。
起碼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有誰說他長得醜的，哪怕無數敵修臨死前五花八門的咒罵，也沒有誰從相貌的角度對他展開過攻擊。
如今變成鳳燎這具天生絕美的鳳女仙軀，內斂無數歲月的內在徹底得到釋放，內外相融，反倒比真正的鳳燎更添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絕代風華。
可以說，哪怕真正鳳燎在此，也未必能比楊長雲更吸引目光……
“走吧。”
楊長雲淡淡一笑，結束話題，步履從容地穿行在攤位之間，周遭的仙君欣賞一會後，便默默地收回了目光，繼續做自己的事，並沒有引起太大轟動。
兩位爭執的仙君對視一眼，繼續展開激烈對噴，關心彼此的過去與未來，祝福彼此的血脈源頭與後輩。
……
楊長雲與繪憐一路前行，津津有味地看著仙君們擺攤售賣的各種好東西。
萬靈仙墟的進場名額有限，此次前來的各大勢力仙君不算多，趁機擺攤的仙君更只是少數，攤位總共就一二十個。
這裡東西的數量遠不如時序坊市的多，但全都是好東西，沒有一樣是仙君用不上的，算得上專屬於仙君們的高階交易之地了。
在其中，有打磨得瑩潤通透的歲月髓玉，內藏流轉不息的歲月細紋，佩戴可緩慢滋養自身所掌握的時間道則，對不想透過掠奪道則來修煉的仙君而言，價值極大。
有密封玉壇盛裝的太古仙精之氣，可淬鍊仙器，僅僅一絲的效果，便足以媲美下位真仙溫養本命仙器萬年所提升的威能。
此外，還有記載遠古仙法的殘卷、能鎮壓心魔，連心魔誓言都能抹除的悔不初蓮、能掩蓋時間，讓自身隱躲起來的逃時蛛絲……
這裡的好東西太多了，外加來自極時平原各地，不少具有地域特色，楊長雲這從虛空萬界來到外來戶，基本都不認識，還是靠繪憐和攤主在一旁解說，才瞭解這些至寶的底細，屬於是大開眼界，增長了不少見識。
不過，楊長雲只靜靜打量觀賞，從未詢價，更沒有出手買下任何一件。
這些東西雖不錯，卻沒有一樣是他當下急需的，外加身上仙石不多，也就只能過個眼癮了。
繪憐留意到他全程只看不買，不由得打趣：“鳳燎道友眼光未免太高了，整個交易場幾乎快逛遍，竟無一件能入你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