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剛才,能聞到了一種很奇怪的臭味,腥騷中還帶著小動物乾屍所特有的黴腐臭味。
因為蝙蝠,本身就自帶一股腥騷臭味,而且它們有時候會把捕捉到的小動物帶回巢穴當中,
久而久之,巢穴之內就會有,不少的小動物的毛髮和屍體殘渣,日積月累後便有一股黴腐怪味了。
再說這貨,被我用盡全力甩出,在急速落摔的時候,竟然懂得張開翅膀,減緩衝擊……
只見這毒蝙蝠,被我摔得“啪”的一聲大響之後,彈起半米多高,摔出四五米遠,
便在地上瘋狂抽搐,鼻尖嘴角已經滲出不少鮮血來,顯然這一摔當真傷得不輕,
眼看是要活不成了。
而我卻好不到哪去,被毒蝙蝠咬傷後,在傷口處便開始快速麻木起來,轉眼間,
一個平時很容易,就做到的轉頭動作,此刻我卻費盡全身力氣,也做不來了。
後脖子被咬,再加上四周瀰漫著,這毒蝙蝠身上散發的怪臭,我頓感無法再堅持下去了。
一陣陣甚為猛烈的眩暈和噁心之感,異常瘋狂的襲來,此時就算我把舌頭咬破,
滿嘴是血也無濟於事了。
終於,我在天旋地轉中,滿腦海裡不斷重複閃現,那詭異的撲克和棋盤上的死局……
還有潘雲婷,在折磨李斯文的種種畫面……
“咚——”
我終於都一頭栽倒在地,可我雖然是倒下了,而且神智也十分迷糊,不過意志力還算可以的我,
還保留了一丁點意識,沒有完全喪失。
迷糊中,我看著浴室玻璃裡面的潘雲婷,在狠狠的勒著李斯文,用她那白若美玉的膝蓋,
頂住李斯文的後腦,就像是在對付一個,有著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毫不留情,
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可眼前的潘雲婷,卻絲毫沒有恩情可言。
潘雲婷還一臉興奮、滿足、狠毒邪惡的笑著,而李斯文已經被勒得脖子出血,張口吐舌、直翻白眼……
眼看就要斷氣了!
這一次我猛地回頭看,眼前所見已經不是酒店的浴室了,四周竟是一個灰濛濛還很陌生的地方,
附近還立著許多或黑或白的柱子。
不對!
我不是被毒蝙蝠咬到後頸,已經麻木得沒法轉頭了嗎?怎麼此刻我可以如此輕鬆就能做到?
再看這些柱子,其實並非真正的柱子,竟是比人還高大的國際象棋;腳下也並非地面,而是一個十分巨大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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