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兄說得一點沒錯!跟他一起工作的錢又才,也就是死者二號,被欠下的錢最多最久,
十多年來,共欠下近三十萬,催債無數次,可辛關鳩一分錢都不願意還了!那錢又才被氣到了頂點,
一天到晚緊跟著辛關鳩,平時的辛關鳩倒是能忍住,但是跟到了賭場,辛關鳩每下一注,
就被錢又才奪過來當是還債,把辛關鳩氣得夠嗆,也忍無可忍,後來糾集一夥賭友將錢又才狠狠打了一頓,
錢又才傷好之後,一直伺機報復,還是繼續跟著辛關鳩,不過是暗中跟蹤,每次他去地下賭場,
錢又才就立馬舉報,辛關鳩他們一夥人都是老賭徒,不能輕易捉到,但經常被掃興欲賭不成,
一樣是十分惱火,他們倒也猜到就是錢又才幹的,所以辛關鳩想一不做二不休,竟對錢又才起了殺心,
終於等到了趕工機會,辛關鳩直接開著有問題的叉車,本想製造意外事故把錢又才給撞死,
結果人竟被陳宮闕給救下了,而陳宮闕也因此失去了雙手!不過天道好輪迴,一年之後辛關鳩竟也遭遇了叉車事故,
意外被撞死了,是直接鋼叉穿腹,脊樑跟心臟都被戳碎,救護車才到便宣佈搶救無效身亡了,
而他的雙手,也成功的被移植到了,陳宮闕的身上去……”阿忠娓娓道來。
原來這背後,還隱藏著這麼多故事。
而且那雙手捐贈者,竟是始作俑者——辛關鳩。
怪不得說起捐贈者,陳小杯便驚慌錯愕!
不肯說出實情來,看來她對我隱瞞了不少!
而且這其中的巧合,實在是太多了。
“那駕駛叉車,撞死了辛關鳩的人又是誰,錢又才嗎?”我忙問。
本來我的內心已有答案的,應該就是錢又才,那個辛關鳩想殺,卻被陳宮闕救下的大冤種。
“是新任的叉車組組長,石新桂!”阿忠道。
我聽後深感意外,怎麼會是他?
這輪也不該輪到他出手才是!
看來這背後,還隱藏著不少,不為人知的故事才對。
他的姓,竟跟陳小杯的男朋友是同一個,這不可能只是個巧合吧?
而且陳宮闕工傷時,還跟石新桂吵過架,會不會跟這次的意外有關聯呢?
“那石新桂跟石思平,有沒有血緣關係!”我忙問。
“有!是親生父子關係!怎麼啦?”阿忠疑惑問。
“你有沒有發現,這些死者都跟陳宮闕沒什麼恩怨,反而跟辛關鳩的仇怨更深!”我如實指出。
“沒錯!從動機上看辛關鳩的動機更充足,不過他早就死了……”阿忠繼續喝著咖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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