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是看出你們不願傷及這些人性命,所以才用棒子的。”
“當然,若覺得這樣不解氣,儘管招呼一聲!”,李十五神色猙獰起來,“這些人此行是來除祟,且還帶著其它目的。”
“不像李某人我,如今已然棄明投暗。”
“大人們若不滿意,我直接下死手便是!”
場面,一片寂靜無聲。
“惡賊,你動手試試!”,一名修士終是看不過眼,起身爭鋒相對。
“這位道友,勸你良善,做個好人,免得以後遭了惡報。”,另一人同樣冷笑。
也是這時,為首紅甲兵,竟然將手中那柄丈高有餘,帶著鏽跡斑斑戰戈,立在李十五面前。
木訥道:“你……不……錯,戰戈給你,跟我們一起守住沙國,不準任何人逃出去!”
李十五一愣,而後忙接過手中。
這柄戰戈入手極重,帶著種侵入骨髓的冰冷觸感,且接近兩個他那麼長,著實不太容易揮動。
“謝……謝大人賜戰戈!”
李十五眸光晃動不停,將那種震驚,難以置信,激動,士為知己者死,給演繹的淋漓盡致,堪稱完美。
接著,他又碰了碰棺老爺,發現其中之物依舊能取出,遂心中瞭然,棺老爺不僅同樣是祟,而且是一隻活物。
只要將東西,從腹中吐出來就成。
那件灰僕僕不起眼‘太子銀甲’,下棋用的頭盔,被他三下五除二穿戴好,而後挺直身板,耀武揚威站在一眾紅甲兵之中。
李十五就這般莫名其妙的,成功混入敵營之中,當然,靠得是出賣自己人。
為首紅甲兵,見狀點了點頭:“不……錯,像……模……像……樣!”
在他手中,又出現另一把戰戈,單臂持戈,好似游龍一般,猛朝李十五攻去,同時在虛空中激出一道炸響。
“接……招!”
李十五見此,心中凜然同時,只得將戰戈橫舉擋在身前。
“錚!”
兩兵交擊,發出一道震耳錚鳴聲。
再看李十五,已是不受控制的倒退百米,雙腳在地上拖出長長兩道劃痕,身子骨更彷彿要散架一般。
完犢子了!
這紅甲兵隨手一擊,他居然都接不下。
黑土加持的肉身,讓他超越同境之人大截,可歸根結底,其更多奇異之處,體現在斷頭重生,心臟挖了都能長出來……
至於這紅甲兵,他是真打不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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