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遠嗎?”
小旗官想了想:“距離門島約莫萬里,只是以各位前輩大人腳程,應該極快。”
一旁,小玄王低頭注視著幾根碎骨,上面還帶著一些碎肉,似不久前才被野獸啃食遺留下的。
張口問道:“這位頭蓋骨老兄,還有脊骨老弟,如此天寒地凍,不準備起來堆幾個雪人瞧瞧?”
小旗官瞠目,一副極為不解模樣。
小玄王卻是傲然抬頭:“我之元嬰道果,乃‘胎動七聲,七聲無迴響’,此舉是以磨鍊一顆道心,爾等不必驚疑。”
雲龍子冷笑一聲:“小心喔,可別給自己弄成了瘋子。”
“傳言中有一個胎動七聲修士,就是因為問了路邊一坨臭狗屎一個問題,那狗屎回他了,他便是瘋了。”
“你……”,小玄王怒目。
妖歌一步站在二人中間:“勿急,也勿惱,這廝陰陽任何人,你絕非特例!”
……
萬里之外。
一處偏僻山腳之下,一座孤零零三進院落無聲坐落於此,唯一起眼地方,是周遭隨處可見用紅繩掛著的銅鈴。
“這是你道場?”,小玄王上下打量。
小旗官忙道:“我這點微末修為,怎能用‘道場’一詞?這就是一處簡單居所而已。”
李十五:“院中那位是?”
他已察覺到院中有一人氣息存在,並不太過高明,他一柴刀能剁成幾截。
小旗官苦笑道:“人山有律令,凡是修出惡嬰者,不得在外走動,違令者殺!”
“他是我師父,且所修出的正是惡嬰,所以只能自封於此,將自己囚困在這方寸之地。”
李十五並未多言,只是將小玄王拉到一旁,壓低嗓子問了一聲:“我有一濁獄之友,名為葉綰,所修是觀音之法,她想離開人山。”
“我且問你,可是有門路?”
小玄王瞳孔一陣猛縮:“觀音法?”
“你這朋友,牽扯因果怕是有些大啊,她是你什麼人?”
李十五想了想:“我曾以為她命隕,為她立了墳堆,且替她守墳兩月,不敢有絲毫懈怠。”
小玄王在雪地中來回走了幾圈,而後抬頭道:“據我所知,單憑自身想脫離人山,怕是比登天還難,慢慢等吧,或許自有機會出現也說不定。”
說罷,手中出現一面古樸令牌。
接著以手指為筆,在令牌上勾勒出一行字跡:濁獄,有修觀音法之人現。
李十五皺眉:“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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