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卻道:“潛龍生施主，李某其實一直想問，相人的這個‘相’字，同十相門之‘相’字，是否是同一個？”
潛龍生點頭:“確實是同一個，畢竟比劃寫法完全一致。”
白曦笑著還禮:“你身上，腥味似乎很大！”
潛龍生無奈:“厲害，這就被你瞧出來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在他腳下，浮現一片百萬人頭之海，這些頭顱男女老少皆有，個個死得面目猙獰，讓人不寒而慄。
白曦卻道:“目前為止，這內世界死不了人的，殺了也是白殺。”
潛龍生手中紙傘朝後傾斜，隔著傘沿仰望頭頂蒼月，口吻複雜:“我知道，可就是忍不住啊！”
“還有啊，這還是我第一次仰這月光，只是可惜了，不過一輪假月。”
場中，一時間沉默異常。
唯有山風依舊，吹人身涼。
良久後。
李十五道:“幾位施主，你們皆不善，李某如今已然成佛，得好好給你們講講這善經！”
白曦道:“十五啊，只給我們三人講經，也太浪費你這尊大佛了，不如多喚些人？”
李十五頗為意外道:“倒是個好主意。”
“只不過，我現在沒有生出那種冥冥之感，不知從何處去喚人啊！”
白曦扶額:“這內世界沒有邊際的，真正意義上的沒有邊際，你上何處尋去？”
“你直接點名吧，我來幫你喚人！”
李十五眸光一亮:“嘖，有這好事？”
“咳咳！”，他清了清嗓，接著道:“大爻第二刁，黃時雨何在？”
隨著白曦道袖輕拂，一道碎花白裙女子身影，隨著陣柔和白光顯化而出。
李十五僅是望了一眼，又道:“妖歌，雲龍子，賈咚西，葉綰，鳴泉，肆半雨，莫悶心，爻帝，爻後、十相門國師……”
白曦無奈:“有的人，我可是喚不來！”
而隨著他再次道袖拂動，一道道熟悉身影，一個接著一個出現。
“你娘是妓！”，雲龍子盯著潛龍生，張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且他依舊一副陰溼鬼男模樣，軀體乾瘦，面部蒼白如紙，似沒有半點生機。
“是！”，潛龍生微笑點頭，卻是抬手之間化出一座大山，朝著其重重砸了下去，一下接著一下。
並不多言，就是打。
結果便是，將其砸成紙頁一般纖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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