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回頭望去。
妖歌正一瘸一拐,從遠處朝著他而來。
待靠近之後,目露不解道:“善蓮,我追著她這隻‘未孽’來此,怎麼她像是自盡了?”
李十五乾咳一聲:“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死者為安,先給她火葬了吧!”
妖歌卻搖頭道:“這事倒不急,我只是一路在想,那李十五到底怎麼回事,自身九道力之源頭不說,身邊還跟著個如此詭異女人。”
李十五:“你不對他身份起疑?”
妖歌:“為何起疑?這麼多人找他麻煩,難道大家都找錯人不成?總不會有如此滑稽之事吧!”
李十五嘴角一抽:“是這個理!”
而後道:“妖歌,你一身修為?”
“善蓮兄勿要擔心,沒多少人能真正殺我,那李十五也不行,後果他也受不起!”
“這樣啊,那沒事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
一道恢宏至極,猶如洪鐘一般的男子聲,自某地傳盪開來,清晰響徹兩者耳中。
“濁域各地鎮獄官,速來!”
剎那間,兩者同時回頭望去,神色莫名。
“善蓮,如今濁域可是亂得很啊,百姓無糧,修士更是頻頻遇到詭異之事!”
“我明白,只是不懂一切為何!”
妖歌道:“那寒米只長苗不結穗,應該是種子本身出了問題,只是症狀到底歸根於何處,我並不清楚!”
“還有,我怎麼感覺你面上有些奇怪?”
李十五微笑:“受了點傷,弄了張面具戴上罷了!”
他剝下棺老爺中人腿上的人皮,繃成了一張人皮臉,將自己身上那些裸露在外的裂痕全部遮掩住了。
接著隨口一聲:“對了妖歌,你見多識廣,可知曉為何‘人之山’眾修不走修靈氣的路子,偏偏要修惡氣呢?”
妖歌沉思一番,解釋道:“有傳言稱,天地本無靈,靈氣是陷阱,是牢籠,總之不好說的!”
一時間,李十五沉默不言。
良久後才盯著血泊中葉綰道:“她修觀音法,會不會也變成雌雄一體,既是妻又是夫,自我分娩的觀音一族?”
妖歌揮了揮手:“哪能兒啊,雌雄一體的觀音,只是觀音中的一種,又不是所有觀音都是他們這般。”
妖歌神色隨之凝重起來,問道:“善蓮,人族的繁衍方式是什麼?”
李十五不假思索:“當然是雌雄結合,女子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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