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最前方位置。
有一座長約莫十丈,寬高各五丈,全部由法力構建而成的金色高臺。
高臺之上,一身披雪白兔絨襖,一頭黑色披散身後的青年男子盤坐在此。
他睜開眸子,在李十五,妖歌等人身上掃了一眼,才是眸色輕蔑道:“我名鳴泉,乃濁域總獄官,來自‘山上’!”
一時間,眾修面面相覷,卻是依舊俯身相拜。
其中一人道:“總獄官大人,如今燭域百姓寒米不結穗,這可如何是好?”
鳴泉聞聲,神色潛藏不屑道:“爾等濁域之民,皆是罪民,濁域之修,皆是罪修!”
“哪怕你們這些鎮獄郎得了官身,充其量也不過是,讓狗管狗而已!”
“你們,明白?”
此話一齣,眾修神色盡皆凜然,卻是無人敢露出心中不忿之意。
鳴泉繼續道:“至於燭域中寒米不結穗!”
“呵呵,實話與你們講吧!”
“爾等罪民手中的寒米,不過是百年種而已,意思就是隻能種一百年,之後就需要新的種子,明白了嗎?”
“想要得到新的種子,自然得付出代價!”
鳴泉唇角露出笑意,掃視眾修道:“你們這鎮獄官,倒是死亡率極高啊,我一百年前來此時,可不是你們這一批!”
“這也難怪,你們削尖了腦袋,都想去到‘山上’了。”
說罷,又是神色一變。
寒聲道:“爾等可是知曉,兩月之前,有一位山官親子,死在濁域了?”
瞬間,在場眾修皆身軀一晃,滿眼不可置信之色,有的更是神色慌亂,難以自持。
其中,又以李十五更為誇張。
聲情並茂道:“山……山官乃人山擎天之峰,為我等撐起一片朗朗青天,其功蓋萬世,哪個孽畜做下此等凶事?他對得起山官?對得起人族嗎?”
一時間,眾修紛紛注視而來。
妖歌:“善蓮,你不早知道這事?”
李十五:“我又忠又義,根本控制不住!”
時間點滴流逝。
轉眼之間,一天一夜過去了。
而這片雪地之中的修士,除了總獄官鳴泉之外,剛好八十之數。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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