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李十五一時間有些恍惚,卻見第一個黃時雨化作一片光雨,沒入第二個黃時雨中,似與之合二為一。
虛空之中,一道男聲響起。
“李十五,本道君方才瞅見你扮作一個老人,是不是又想動什麼歪心思,你就不怕外邊那些大人們問責於你?”
李十五皺起眉頭,捏了捏下巴。
他一直想不通,十五道君在虛化這種狀態之下,看到的究竟是什麼?看黃時雨又是什麼樣子?
“黃時雨,你剛才那話究竟什麼意思?”,他語態凝重起來。
“字面意思啊,我講話很難理解嗎?”
“那為何你獨佔八成,而其她黃時雨共分兩成,是不是因為你在害我!”
黃時雨也不回應,就這般一直微笑著。
見如此,李十五立馬換作一張笑臉,又從棺老爺肚子中取出一個竹揹簍背上,小跑著靠近,雙手恭敬遞上一張紙。
“黃姑娘,我現在是一位背願人。”
“你不防也許個願唄,就當圖個心安。”
黃時雨輕瞟了一眼,直接道:“你這刁民,是想害我?”
李十五:“……”
然黃時雨已然轉身,隨著清風而去。
同時口中輕語:“棠城風起時,虛實兩相痴。君問筆相事,先解揹簍詩。”
話音未落,人已不在。
李十五駐足長街中央,任人來人往。
良久之後,才是緩緩回過神來。
“先解揹簍詩?”
他默默將竹揹簍放下,從中隨意取出一張疊成方塊的紅紙,將之開啟,只見上面只有兩字:白痴!
李十五面色一沉,卻是取出第二張紅紙,這次上面是四字:真是白痴!
他胸口一陣起伏,接著自語道:“黃時雨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吟誦一首,她一定留下了什麼。”
於是,他繼續開啟第三張紅紙。
依舊是二字:白痴。
李十五轉身就走,卻是又咬牙自語道:“老子不信,她一定留下什麼了。”
於是,他默默開啟第四張紅紙,再一張接著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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