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咚西呼吸急促,似要他功德錢同要他命一般,只是滿臉肥肉亂顫,咬牙道:“商人之功德錢,同命等重!”
也是這時。
只見李十五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步朝著那百具龐大女屍而去,只因那詭異娃娃之聲,其實一直在他耳邊響個不停,說他同乾元子是同一人。
某道君見這一幕。
怒斥道:“孽障,這些女屍定是久遠歲月以前,隕落在這娃娃墳中的前輩先賢,你這是作何?莫非想要辱屍不成?”
賈咚西見狀,同樣跟著道:“老……老李,這玩意兒不能多碰,碰多了容易撞邪,否則你就得跟咱一樣,時刻將功德錢拿來當火燒了!”
對此,李十五不予理會。
僅是從拇指腹中摳出花旦刀來,他想瞧瞧這女屍腹中,是不是真孕育有什麼嬰兒、娃娃之類。
他挑選其中一具,將那美豔女屍腹部衣料一點點掀開,露出光滑、白皙、連毛孔都是不見的平坦小腹出來。
而後,面無表情下刀。
卻是,劃不動那皮肉絲毫。
他猶豫一瞬,又換了乾元子柴刀,之後開膛剖腹絲滑無比,簡直宛若切豆腐一般。
“腹……腹中無胎?”,李十五持刀在女屍腹中一陣攪合之後,茫然道了一句。
而在他耳邊,娃娃聲依舊尖銳響起,似嘲弄,似輕蔑,似笑他不自量力。
“哈哈啊哈哈……”
“李十五,你就是師父,師父就是你……”
這一次。
李十五沒有再試著剖其她女屍小腹,只是抬頭,望著那一抹天青道袍身影,低聲問:“還沒請教大人,你為何在這娃娃墳中?”
白曦答:“白某本體生性疏冷,不喜說得太多,解釋太多,且……這又與你有何關係?”
李十五神色未曾變化,再問道:“大人,那為何我手中這本《白黃傳》,居然能映照到現世,莫非……屬下修成了什麼驚世法門?”
忽然間。
他瞳孔猛地一縮,似記憶起了什麼,扭頭看向道玉:“李某記得你之前講過,娃娃墳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道玉目光一凝,卻是依舊點頭:“是!”
反觀李十五,目中一切茫然全部散去,變得清明無比,一句句重複著:“哈哈哈,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若是此地,一切皆有可能。”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低著頭,全身不停顫著,連話音都隱約不穩:“有沒有一種可能,老子終於成了,種仙終於種成了,老子現在已成一尊玄之又玄的仙,再不是……黑土裡的一根仙苗!”
“所以才有那般大偉力,僅憑藉隨手寫的一本書,就將爾等玩弄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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