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
棺老爺被李十五緊緊握在手中,叫聲有氣無力,且聲音帶著一種特有的青銅質感,這次……似真的快要死了。
李十五低著頭,盯著手中那個夾生饅頭。
喃聲道:“所至之處,白飯、饅頭、肉食、哪怕是樹上摘下來的果子,皆是夾生?”
“這位佛爺,看來您是一位‘必’修了!”
他抬起頭,望著眼前青年和尚,對方一襲黑色僧衣,面相則並不起眼,唯有眼神沉靜,似掀不起絲毫波瀾。
李十五道:“佛爺,你之面相同大臉佛相比,倒是一點辨識度也沒有。”
夾生天道:“施主,其實貧僧很有辨識度的,當你在吃飯時,咀嚼到一股揮之不去的生澀味;當你同女子歡好時,要爽不爽時;當你在如廁,感覺拉到一半,又拉不出時;當你修為突破,突然卡在中間,上不來,下不去時;當你……”
聽到這話,李十五直接打斷。
“佛爺,閉嘴!”
“唉,行吧!”
“佛爺,你所謂的‘夾生’,和我理解的似不一樣啊。”
“沒錯,貧僧這個‘夾生’,含義確實比較廣。”
夾生天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食物半生不熟,男女歡好要爽不爽,如廁要拉不拉,修為要破不破,其實這都算一種‘夾生’。”
李十五眼角忍不住抽著,又道:“佛爺,如果你所至之處真是這般,難道沒人忍不住想要揍你?”
夾生天聽聞,兩道眉毛彎成一個‘囧’字,又嘆氣道:“唉,想揍貧僧之人,多著呢!”
“且還是那句話,相信‘必’的人,其實本身就很‘必’!”
此刻。
李十五手上一鬆,棺老爺終是得以喘口氣。
他道:“佛爺,李某還認識一位必修,名為肆歸客,他如今斬斷六根‘死線’,以必修之修行之法,一共有十根死線,且每斬斷一根,要生出一根‘必線’。”
“意思是,死線同必線相加,永遠是十。”
李十五嘴角一抹笑意扯開,繼續道:“那肆歸客斷了六根死線,生出六根必線,其中有一根是……人族叫爹人。”
“意思是,他會時不時,不受控制叫別人爹。”
“所以這位夾生天佛爺,你必之道生修為,斷了幾根死線啊?”
夾生天道:“斷了……七根半!”
“……”
李十五面無表情道:“這死線,還能斷半根的嗎?”
夾生天聽聞,面色越來越‘囧’,雙手合十道:“唉,這也沒辦法,貧僧破境的時候,給自己也弄得‘夾生’了,修為要破不破,所以就成了七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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