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子?”
李十五輕喃一聲,“也就是說,乾元子幾十萬年前弄出的一份契,被幾十萬年後的我給簽了?”
“還是一張,一片爛菜葉子換一條人命的契?”
“也難怪,叫其‘人販子不平等契’了。”
這一刻。
李十五身上的血色狗影,開始一寸寸淡化下去,背刺狗之偶爾一次‘背刺自己’反噬,已然於此結束。
便見他回頭怒指:“好你個夾生天,好你個刁佛,你方才一臉詭笑,故意說不能開啟此契,實則是攻於心計,好讓我心生懷疑而將之開啟。”
“說,你為何害我?”
“……”
夾生天又是一臉囧相,支支吾吾,憋得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燈族一位古老生靈,卻忽地語氣玩味:“每年,得賣給燈族千萬條人命,你等十六位所謂的山主,為何面怒心不怒啊?”
卻是下一瞬。
燈族十盞,道人十六山主開始散去。
其意味著。
古契已籤,雙方退場。
而李十五手中這份古老陳舊契約,也隨之漸漸隱於虛空,再也尋之不到。
“施主,唉……”,夾生天欲言又止,一聲聲嘆著,而後道了一句:“施主,還是幫貧僧找‘山種’吧,說不定能彌補你犯下的些許罪過。”
李十五:“刁佛,為何汙衊李某有罪啊?”
夾生天盯著他,嘆道:“施主,別發人瘋了,每年千萬條人命,十年便是一個億,且他們是被燈族點燈而死,這個過程太殘酷,也太血腥了。”
李十五呵呵一笑:“按照你等必修說法,任何事情都一定發生,那麼如此一來,李某說此事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且一定是好事。”
“刁佛,你又待如何啊?”
夾生天:“這……貧僧……額……”
終究無奈重重一嘆:“是,你說得對!”
又過了片刻。
李十五面色平靜,心中無絲毫波瀾,只是低聲唸叨:“李某種仙已成,古契已籤,從此不外乎世間刁民每年少上一千萬頭罷了,此是天大好事,當賀才對。”
“至於眼前……”
他沉吟一聲道:“此胎盤已然孕育出乾元子,當枯萎乾癟才是,為何三十萬年過去,其依舊橫亙娃娃墳之中,且隱隱透著與天地同息的脈動呢?”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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