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幕,也讓眾人心神驟然一緊。
“李十五,不可!”
道玉又大聲喚道,接著頭頂一盞青燈亮起,如今他催動這畫中燈,根本無需修為,僅一道念頭即可。
此刻他以此燈照見李十五身下之影,當看清之後,頓時瞳孔一縮,只是李十五影子被圍得密不透風,而圍住他的則是各種扭曲人影,皆是手握尖刀,面目猙獰,一副謀財害命之象。
“這……”
道玉頭頂青燈散去,口中低喃:“畫中燈,照見人心中之影,只是方才一幕,究竟是李十五心中幻想出來的,還是事實本就如此?”
某道君處,女聲顯得無奈至極:“唉,他真得病了,且愈發病重。”
殿中央。
字解仚望著李十五處,“嘖”了一聲道:“解字幾十年,倒是頭一次遇見這般奇葩後生,居然將自己給解死了。”
然而,李十五無頭軀體並未倒下。
反倒是腹中響起人聲,這聲音乾澀,陰冷,同時愈發執拗:“為什麼要有這個‘大’字?一定古人故意將這個字創出來,就是為了挖我眼,砍我頭。”
“刁字,所有字都是刁字。”
字解仚見此情形,則是若有所思道:“無頭而不死,莫非這小子也是個仚家?”
他伸出手指,再次在身前虛空烙印下一字……‘太’字!
說道:“你這後生,來解這個字看看。”
李十五拇指眼珠子睜開,盯了一眼道:“此字,同樣在害我,這個‘太’字,乃‘大’字下多了一點,而這一點是單獨在外的,並沒有與‘人’字連在一起。”
“這說明什麼?”
“說明它要騸了我,這世上之所以有這個字,就是為了騸我而存在的,它想讓我當太監!”
話音還未徹底落下。
“咔嚓”一聲響起。
只見李十五雙腿間己成一片暗紅,鮮紅血液正隨著他褲腿不停往下滴落,發生何事,自是顯而易見。
一旁。
妖喝怒指道:“字解仚,你究竟是什麼妖魔鬼怪?為何要害善蓮?”
伏滿倉想了想,拔出短刀便大踏步衝上前去,朝著字解仚頭頂劈砍而去,只是方一靠近,就被一股力道彈飛,重重摔落地上。
字解仚玩味道:“莽後生,敢朝我動手?”
伏滿倉左手緊捂住胸口,口鼻間鮮血橫流,依舊氣性十足開口道:“我又不解字,只要不解字,便是不有求於你,我不求你,怕是個甚?”
字解仚點頭,而後意味深長道了一句:“不解字,可不代表你今夜走得掉啊!”
不川則焦急道:“李道友,莫要解字了,即使‘大,太’這兩個字真在害你,你擱心裡就成,別輕易說出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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