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鏡淵攤開掌心,是一張漆黑烏鴉嘴。
卻是下一瞬間。
烏鴉嘴之上,有骨血肌理在飛速重塑,一根根黑羽在光芒之中瘋長,不過剎那,一隻玄鳥振翅現世,羽翼開合之間,更是引得周遭日光盡數扭曲……
鏡淵道:“玄鳥於風水八卦之中,多用作壓運,能壓一人之運,也能壓一國之運,今日我將這鳥贈送於你,壓你運,固你魂,今後趨吉避凶,福緣多多。”
某道君見這一幕,連連擺手:“前……前輩,這太貴重了。”
鏡淵不語,只是抬頭凝望虛空:“這位姑娘,勸你今後少作些死,僅此一言,好自為之。”
話音落,人亦散去。
唯剩一隻言語難述其妙的五彩斑斕黑烏鴉,振翅間落在某道君肩頭之上。
他喉嚨有些哽塞:“時……時雨,這是不是,算本道君勝過那李十五了?”
女聲首笑:“是,是,道君又贏了。”
“至於現在……”
話音頓了一下,而後才接著道:“道君啊,此刻無事,索性去昨夜李十五行兇的那座城一觀吧!”
……
與此同時。
李十五獨自一人,帶著一張紙,一隻蛤蟆,走在人跡罕至山野之中。
他一路走走停停,望著山間一些靈花靈草道:“此物花開九朵,每一朵都是那劍形蓮花,明顯是好玩意兒,不用來煉藥,放盆裡養著也不錯啊,簡首暴殄天物。”
“只是也對,人修惡氣,需要外物作甚……”
話聲,漸漸低了下去。
李十五抬頭,望著種仙觀那空蕩蕩房梁。
看不見那張熟悉鴉嘴,一時間倒是有些不太習慣。
也是此刻。
毫無徵兆的。
他肉身又變得如蠟燭一般,緩緩融化了下去,而後一個約莫八歲,扎著沖天辮的小童從中凝形而出,西肢伸展撐了一個大大懶腰,彷彿剛睡醒一般。
而後他就看到。
一位身著素色僧衣的年輕僧人,從一根松木之後微笑走了出來,:“小施主,小僧可算是又尋到你了!”
另一邊。
某道君走在熱鬧紛呈街上。
問:“時雨,一切都是好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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