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天道:“十五施主,你不是會講評書嘛,就像你曾經對你師父講的……如來佛被壓五指山,孫行者夜闖女兒國。”
“小僧覺得,挺有意思的。”
“如此夜長,不如講上一段。”
李十五面色依舊沉鬱,只是道:“因那‘眾生懺’之術,李某有些厭佛。”
秋風天無奈搖頭:“可是施主,小僧除了第一次在不體面寺的時候,餘下見你時,皆未施展此術過。”
李十五眼神凝了一瞬,而後罵罵咧咧道:“你名秋風,根本就沒有‘如來’二字來得體面。”
秋風天依舊笑道:“小僧名字很體面啊,還是佛說眾生平等,又何須以佛號來分尊卑呢。”
他攤開手掌心來。
只見其中有畫面開始演化,赫然是一隻宏大金身巨猴,抬手間以五指鎮壓一位佛的場景。
說道:“十五施主,你給自己師父講的故事,應該就是這般吧。”
李十五呵呵一笑:“所謂‘如來’,寓意證入真如,無有來去,你打得過人家嗎?”
秋風天道:“所以施主,真是那‘天外無名祟’,所講是天外之事。”
屋外一陣雪風起,風聲透門入觀,將觀中一堆篝火吹得火光橫斜,帶著兩者映照在牆上影子飄忽不定。
李十五加了一根柴,面無表情道:“我只問,你打不打得過?”
秋風天想了想,認真道:“此佛還在‘因’中嗎?”
李十五皺眉:“什麼意思?”
秋風天不急不慢解釋道:“他既然修佛,就還在‘因’中。”
“還有啊,施主記憶深處那一片天外之地,同樣火是火,水是水,人要柴米油鹽,官兒同你耳朵上掛著的那隻棺老爺一樣……”
他語氣一頓,而後面帶微笑道:“怕是有傳道者級生靈的目光,在凝視啊,至少……曾經凝視過。”
“所以施主,不妨講一段評書來聽聽。”
李十五:“講什麼?”
秋風天道:“眾所周知,小僧是一個很體面的佛,所以就講……二郎神初試雲雨情,孫行者共浴翡翠軒。”
“……”
李十五冷聲道:“我不講,要講你自己講!”
秋風天又是面露微笑,點頭道:“好啊!”
“既然如此,小僧就講……秋風天三惹惡娃娃,秋風天九捏黃時雨,秋風天陰間遇三小。”
李十五無肺而重重噴一口鼻息:“好!”
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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