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回……來!”
秋風天雙手合十,語氣極慢,卻是極為清晰。
而後又補充一句:“好生改,慢慢改,貧僧畢竟是一個很體面的佛,所以並不著急,只是希望黃姑娘慢工出細活。”
長街之上。
煙火之氣瀰漫。
這一場食‘大周天人族之宴’,依舊如火如荼般進行著,那種特殊的肉湯香氣,更宛若陳年老酒一般,讓聞者皆為之飄飄欲仙。
某道君立身其中,神色幾經變化,終於重重道了一句:“時雨,你當真是不知‘規矩’二字如何寫了?本道君……何時救過這滿城百姓了?你又為何提筆胡亂而寫?”
他深吸一口氣:“本道君行得正坐得端,敢作敢當,是我做的就認,不是我做的,無論是罪是功,我何時冒認過?”
女聲聞之,終是無可奈何般響起。
輕聲道了一句:“佛爺,你究竟想如何改啊?”
秋風天眸中有笑意浮現,宛若有風輕拂,他道:“兇族臨世禍塵寰,獰目垂涎欲噬凡。千城生靈皆危殆,萬姓惶惶陷死關。”
“卻是此刻,一佛一‘仙’從天而降,種仙觀中的仙……”
“終了,唯李十五施主與秋風天,衣不染塵,事了拂衣去。”
“……”
女聲狠狠沉默。
而後尤為古怪道:“行吧,就依我佛,誰叫你秋風天佛爺容貌甚偉,且是道君之記名師尊呢!”
緊接著幾筆之間,便按秋風天口中所述,以生非筆將一席話記述在白紙之上,且同樣又是以‘衣不染塵’收尾。
卻見秋風天垂眸淡聲:“黃姑娘,你又在混淆天地之視聽了,貧僧何時,答應收道君施主當那記名之弟子了?”
“只不過可惜了,姑娘只會‘傻笑’,否則,貧僧當真想看看姑娘哭是如何一副模樣!”
“至於現在!”,秋風天立於滿城煙火之中,輕輕伸出二指來,說道:“該老戲碼了,所以姑娘逃吧,殺不死就打,貧僧……一向不挑的。”
……
與此同時。
一條百丈之古船,隨著漆黑湖水,依舊在人山無序、隨意航行著。
船上。
李十五手中提著一把柴刀,將此船裡裡外外,甚至是船中央那兩排客房,給全部翻了個底兒朝天,卻是依舊無任何發現。
“妖孽,你若是現出真身來,李某立馬修仚!”,他口吻幽幽說道,只是依舊不見有詭異之物顯化。
而甲板之上。
予粥鼻子東嗅西嗅,宛若狗一般,而後停在了賈咚西身前,語氣沒個熱乎勁兒道:“賈公公,你藏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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