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面頰之上,有幾條指粗水蛭蠕動著,身上更不知爬了多少,正在飽吸他人血。
偏偏他宛若中邪一般,口口聲聲說道:“種仙觀,種仙觀,我終於尋到你了,哈哈哈哈,我馬上就要成仙了,要成了啊。”
一聽這話。
乾元子那對渾濁老眼,驟然爆出宛若食人般光芒,質問道:“好啊,一群孽徒,你們居然偷看為師羊皮捲上到底畫了啥,虧為師對你們那般子好,當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忽地。
他咧開一抹瘮人笑容,語調很慢,卻讓人忍不住軀體狂顫起來,說道:“二八徒兒啊,你的意思是,這一片沼澤就是種仙觀了?”
聽到這般動靜。
史二八緩緩轉過頭來,滿是狂喜之色臉上,恢復幾分清明道:“是啊師父,並沒有誰強行規定,種仙觀就一定要是一座道觀的。”
“種仙種仙,其實啊,最關鍵的是一個‘種’字啊。”
“所以,咱們應該是在尋一片土,尋一片能將自己給種進去的土。”
“師父你快看,徒兒現在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已經種進這一片爛泥沼澤中了,等徒兒腦袋徹底沉進去之後,就等於種仙成功了。”
乾元子見此,只是冷笑一聲道:“為師不信,你想矇騙為師自己跳入這沼澤,哪有這般容易?”
“還有徒兒啊,昨日是十五中了邪,今兒個怎麼就成了你了?”
然後。
就見史二八面含微笑,如看頑童一般眼神盯著乾元子,搖頭說道:“師父,你著相了!”
“什麼種仙觀,什麼種仙,全是師父你心中的相,你不將其窺破,又如何像徒兒這般,見到種仙觀真實面目呢?”
就這麼輕描淡寫兩句話。
乾元子暴怒異常,只見他面色猙獰宛若老鬼,低啞說道:“好,好,好得很啊!”
“你們這些逆徒,為了騙過為師,等真是煞費苦心,口裡說出的話更是一套一套的。”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這片沼澤就是種仙觀,那好,為師今日索性就大發善心,將這潑天仙緣拱手讓給你們,全部給為師進去!”
聽到這話。
猴七目光慌亂無比,趕緊求饒道:“師父,這根本不關我事,徒兒也不清楚二零為何發瘋,您切莫遷怒徒兒我了!”
乾元子幽幽一聲:“七兒,你知道種仙觀不?”
“不……不……,徒兒不知,徒兒可不敢覬覦師父那張羊皮卷。”,猴七連連擺手,連聲求饒。
而後只覺得身子忽然離地,就這般被乾元子給單手丟入那沼澤,落入密密麻麻蠕動水蛭之上。
“諸位徒兒,是你們主動入這沼澤種仙,還是為師動手請你們呢?”,乾元子嘴角扯起一抹殘虐的笑,繼續道:“你們一定同樣偷窺過為師羊皮卷,所以啊,就留你們不得了。”
“師……師父……”,關三大吼一聲,過往那種憨傻之態蕩然無存,轉而語氣陰毒道:“徒兒有事要講,是十五和二八,徒兒昨夜看到他倆在一起鬼鬼祟祟說著什麼,定是他倆意圖謀害師父。”
乾元子聞聲,一對渾濁眸子中兇殘愈演愈烈,一腳就將關三給踢入沼澤之中,厲聲催促道:“種仙,趕緊給為師種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