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體寺中。
秋風天竟然在菩提樹之下,用磚石壘起砌了一處洗衣臺,正在上面洗著自己僧衣,依舊是一副極為認真模樣。
同時不忘叮囑:“兩位祟施主,之前十五施主編寫了一段戲詞兒,大意是講日官臨川意圖染指帝位,獨佔那爻後之美。”
“而貧僧希望,是你們兩個將這段戲詞給編寫出來的,且在人山處處傳唱,明白嗎?”
聽著這話。
兩隻雙簧祟面面相覷,皆一傻眼。
而後就見白衣戲子忿忿站起身來,胖乎乎且打著兩團腥豔的腮幫子鼓足氣,怒道:“好和尚,這你都還慣著他?”
“你之體面,當真被李十五這臭外地的討飯狗給吃幹抹淨不成?”
“不成,這樣肯定不成。”
“成,成呢!”,紅衣戲子雙眸彎笑,不停拱手作揖道:“好和尚,你說是啥就是啥,這戲詞兒就是我倆編的,畢竟只有咱們唱戲的,才能編出這般順口的詞兒。”
周遭聚攏的一個個黃衣小和尚,見此情形口中輕“切”一聲,一甩手,又是散了去。
紅衣戲子又道:“好和尚,你之前說那李十五恢復正常了,所以他如今又成了那牲口?”
秋風天搖頭道:“你錯了,十五施主其實一直很正常,不正常者另有其人,是這芸芸之眾生。”
此話一齣。
紅衣戲子當即眼神一亮,頗為歡喜道:“好和尚,你怕不是要接‘我可智’的班?這感情好,咱倆好久沒編排新戲了,就等著給你想一個花名了。”
而後。
就見眾黃衣小和尚合圍而來。
絲毫不拖泥帶水,將兩祟拖走。
秋風天將僧衣水擰乾,而後抬頭望著那一座倒扣著的山,不由低喃道:“真愁啊,再愁下去,貧僧當真是得長頭髮了。”
另一邊。
日官臨川,竟是尋上了不動。
此刻間。
不動那一張蛇精臉,愈發讓人望而生畏,給人一種渾身不自在般的驚悚之感,道:“這國師之位,不某倒也是想爭上一爭,這位大人,覺得在下得此位機率有幾成啊?”
臨川望著那一張張蛇精臉,以及聽著他們互相之間那亂成一鍋粥的各種稱謂,爹叫兒爹,兒叫爹兒,不由狠狠沉默了。
良久後才道:“想佔此位,你可是有何優勢?”
不動坦蕩回道:“至少本國師,不會幫著自己族人,幹那欺男霸女的糊塗事,畢竟我族之姻緣,只能在族內,而非族外。”
“……”
夜幕,漸漸籠罩天地之間。
。了日三去過然已,現族人天周大距








